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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志和没说话。
母亲继续说：“我们都知道，他爷爷托付过你，你多照看他，应该的。
只是……街坊都在说，我们听着也心里不踏实。”
父亲又抬起头，飞快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去。
张志和放下筷子，喉结动了动。
“妈，我想跟您说个事儿。”
母亲眼神一紧：“你说。”
“他是我的人。”
屋里彻底静了，只有挂钟秒针在走。
母亲愣在那儿，半天没回过神。
父亲也抬起头，眉头一点点皱紧。
过了好几秒，母亲才轻声问：“什么叫……你的人？”
张志和看着她：“就是，我要和他过。”
母亲张了张嘴，没说出话，转头看向父亲。
父亲盯着他，声音沉沉的：“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
张志和答。
父亲没再吼，只是皱着眉看他：“我活了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种事。
你让我怎么想？”
母亲低下头，手指摸着桌布，眼眶慢慢红了。
“那孩子……”
母亲声音发颤，“爷爷走的时候你陪着他，我们都知道应该。
可这阵子，你天天往他家跑，有时候夜里还出去……”
她吸了口气：“妈就是不明白，以前也没见你们这么近。”
张志和看着她：“妈，你不用现在明白。”
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母亲没哭出声，就默默掉泪。
父亲在旁边重重叹了口气。
他站起身，往卧室走，走到门口停住。
“你自己想清楚。”
门轻轻关上。
母亲擦了擦眼泪，看着张志和，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拿起筷子，夹了菜放进他碗里：“先吃饭。”
“嗯。”
一顿饭，没人再说话，吃得很慢。
吃完饭，张志和帮着收拾碗筷。
母亲在水池边洗碗，他在旁边擦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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