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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脆响，像踩在碎玻璃上。
到了村口的小饭馆停下，他把我轻轻放在凳子上，嘱咐我别叫。
我点了点头，他打了个响指。
清清试了试嗓子，终于能发声了。
他招呼老板点了几份家常菜。
灶上的大铁锅铲起一片火星，映得他半边脸忽明忽暗。
随后解释着他和我父亲的关系和来意。
他的声音带着奇异的韵律，像是山涧的流水，又像是夜枭的啼鸣。
他似乎很想跟我搭话，可我从始至终都没说一句话，只是警觉地盯着他。
过了一会，菜上来了。
我这才轻轻开口道：“你……是什么东西？”
他有些吃惊，没想到我会这么问，他那双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筷子停在半空，碗沿的雾气袅袅升腾，模糊了他嘴角的弧度。
路远:“我是你父亲的工友啊”
又是浅浅的笑着，让人猜不透他的用意。
又来了
别人看着他嘴脸好似很开心般，但是我却能清楚的感知他并没有笑意。
尹晓：“别装了，你。
。
。
不是人”
他收起了以往的笑脸，烛火在他瞳孔里投下两粒暗红的星点，让人猜不透他的用意。
路远：“你，，，记得什么”
收起往日的假笑，音调带着些许不可察觉的颤音。
我脑子里雾蒙蒙的，像是浸在掺了墨的浆糊里，无数碎片在混沌中闪烁，却拼不成完整的画面。
我摇了摇头。
尹晓：“你身上没有人的味道”
路远：“那你不怕”
尹晓：“你并没有想伤害我，你应该很厉害吧。”
路远：“以后不要随意说这样的话”
。
语气中带着些许的失落，却好像又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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