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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白渊真的来了。
他来的时候，沈渡舟正在院子里练剑。
白九儿坐在石凳上，一边啃灵果一边看他练剑，时不时喊一句“大哥加油”
。
九只小狐狸排成一排趴在墙头，像九个毛茸茸的观众。
白渊从天而降，落在院子门口。
他今天化为人形，穿着白色的长袍，银白色的长发披在肩上，金色的眼睛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他的表情很严肃，看起来不像来“做客”
的，更像来“谈判”
的。
“白族长。”
沈渡舟收剑抱拳。
“嗯。”
白渊点了点头，目光扫过院子——九只小狐狸立刻从墙头跳下来，排成一队跑到白渊面前，齐刷刷地低下头，像做错事的孩子。
“谁让你们来的？”
白渊的声音很冷。
九只小狐狸瑟瑟发抖，没有一个敢抬头。
“爹，是我带它们来的！”
白九儿从石凳上跳下来，跑到白渊面前，“大哥通过审查了，我带它们来庆祝！”
白渊看着女儿，金色的眼瞳里有一丝无奈。
“下次提前告诉我。”
“知道了！”
白渊走进院子，在石凳上坐下来。
沈渡舟给他倒了一杯茶——不是裴素商那种极品灵茶，就是普通的茶叶，但白渊喝了一口，点了点头。
“你师尊呢？”
“在厨房。”
“又在做饭？”
“嗯。”
白渊沉默了一会儿。
“他以前不会做饭。”
沈渡舟愣了一下。
“以前？师尊以前不会做饭？”
“不会。
八百年前，我们一起对抗天庭的时候，他连水都不会烧。
饿了就吃辟谷丹，渴了就喝露水。
他觉得吃饭是浪费时间。”
沈渡舟想起师尊在厨房里熟练的样子，很难想象他“连水都不会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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