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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月，这才分开几天。”
白冬凌忽然说，“我就想你了。”
梅得月握住衣摆揪了一下，喉咙发紧，最后小小说了句：“我也想你……”
“你脸红了。”
“洗澡洗的。”
……
第二天晚上，视频来得比前一天早。
梅得月刚给一章内容上完颜色，就听见手机响。
她接起来，看见白冬凌坐在一张书桌前，后面整齐摞着高高的书本，跟自己某些蓝皮书有的一比。
“你猜我今天干什么了？”
白冬凌神神秘秘的。
“唔，干嘛了？”
“给学生上课。”
白冬凌神色更加生动，讲话眉飞色舞，“算是我第一次给真正的学生们讲课，还挺稀奇。
一直是坐在台下的人，现在突然就上台了。”
“紧不紧张啊？”
“还可以，不怎么紧张，准备比较充分，感觉还好。”
梅得月一直觉得白冬凌是有做老师的天赋的。
无论是讲话的强调、轻重缓急，还是她总是保持优雅的语气，很难不让人心生好感。
属于是一听她讲话，就觉得“啊，这个人声音好像语文老师”
。
“白老师，你今天很厉害。”
白冬凌弯了弯眼睛，“白老师”
这三个字从梅得月嘴里说出来有种别样的感觉。
等自己真成为老师后，想多听她这么喊喊。
第二天，白冬凌的视频来晚了。
梅得月等到九点半手机还没动静。
她手里的笔半天没动，勾完了线后一点也画不进去。
窗外的夜很静，偶尔有一两声犬吠。
手机响起的时候，她几乎是秒接。
梅得月还没问什么，白冬凌就先交代了一波。
“晚上开了个会，之后又写了点东西。”
白冬凌有点疲惫，嘴里似乎含着什么，讲话大舌头。
“辛苦了，听着就很累。”
梅得月心里酸溜，叹了口气“在吃什么呢？”
“吃糖，喏。”
白冬凌伸舌头给梅得月看，一颗金黄色的硬糖，沾了唾液后在镜头里有些水光，“班里一个小姑娘给的。
她下课跑过来，说‘老师辛苦了’，然后往我手里塞了颗糖。”
梅得月一直觉得，相比自己来说，白冬凌是更喜欢甜食的。
不过这还是第一次看她直接吃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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