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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瑾言开始送早餐这件事，一开始是偶然的。
某天林昭昭睡过头，出门时来不及吃早饭，在课上饿得胃直叫。
下课后苏瑾言递过来一个纸袋-热的肉松面包，一瓶温牛奶，牛奶的温度刚好是入口不烫的程度。
"
你没吃早饭。
"
苏瑾言说。
不是问句。
林昭昭感动得差点掉泪，捧着面包狼吞虎咽："
你怎么知道我没吃？"
"
你第一节课一直在摸肚子。
"
从那天以后，偶然变成了每天。
每天早上八点之前，林昭昭的手机都会准时收到一条消息
「下来。
」
两个字。
简洁利落。
然后林昭昭下楼，苏瑾言就站在宿舍楼前的梧桐树下，手里提着袋子。
有时候是三明治和豆浆，有时候是饭团和酸奶，有时候是煎饼果子-永远是热的，永远是林昭昭喜欢的口味。
"
你到底几点起床啊？"
林昭昭有一次忍不住问。
"
不早。
"
"
食堂七点才开门，你要是买这些东西最起码六点半就得..."
"
不早。
"
苏瑾言重复了一遍。
意思是：这个话题到此为止，不用讨论。
林昭昭咬着煎饼果子看她。
苏瑾言站在树荫底下，晨光从梧桐叶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她肩膀上，斑驳的光影像碎金子。
她面前站着一个腮帮子鼓鼓的、嘴角沾着酱的林昭昭，眼神里却带着一种很淡很淡的满足。
像在看一个很珍贵的东西终于被妥善安放了。
林昭昭把这个发现发进了室友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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