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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今，她的底气没了。
过了大概一分钟，或者是更久。
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然后手颤抖著伸向睡衣的领口。
“不用脱。”
叶言突然开口，鬆开了捏著她下巴的手。
欺如霜错愕抬头，动作僵在半空，不明所以地看著叶言。
“去洗澡。”
叶言指了指浴室的方向。
“把自己洗乾净。
我有洁癖”
“洗澡？”
听到叶言的话，欺如霜意识到了这句话背后的含义。
他並没有放过她，只是换了个更“乾净”
的方式。
只是。
“这里能洗澡？”
回过头来的欺如霜一脸震惊，语气满是不可思议。
要知道外面可是零下五十度，不管是自来水和电都停了，就连吃口热的都是奢望，居然还能洗澡？
还是热水澡？
“不然呢？”
叶言白了欺如霜一眼，捏了捏鼻子，有些嫌弃。
“你对脏了的食物，下得去口？”
听到他的话，欺如霜面色一红，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是把自己形容成食物，还是自己居然被嫌弃了。
只是。
她嗅了嗅自己身子，心中疑惑自己真的臭吗？
但心中对於洗热水澡的渴望，让她下意识地点头应声。
“好”
没有女人喜欢脏兮兮的，爱美是人之天性，她也不例外。
欺如霜撑著地面想要站起来。
但双腿早就冻麻了，刚起身就软倒下去。
“啊！”
只听啪一声，整个人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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