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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
原潋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圆圆钝钝的眼睛朝人眨了两下，耳根泛起一丝不好意思的红。
顾晚舟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侧身推开了餐厅的门，带着原潋进去。
餐厅里面比外面看起来还要安静，灯光是那种暗暗的暖色调，每张桌子之间都隔得足够远，私密性很好。
空气里飘着香茅、柠檬叶和椰浆混合的香气，浓烈但不呛人，闻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顾晚舟订的位置在靠窗的角落，窗外是一个小小的庭院，种着一棵不算高的石榴树，树上挂了几个还没成熟的青果子。
两个人面对面坐下，服务员递来菜单。
原潋翻开菜单，目光立刻被那些熟悉的菜名吸引了，手指点着菜单上的图片，嘴巴里已经开始念叨：“百香果酸汤、芒果糯米饭、虾酱空心菜、绿咖喱鸡……学长你想吃什么？”
“你点就好，”
顾晚舟把菜单合上放在一边，撑着下巴姿态闲适地看着他，“我都可以。”
原潋又加了两个菜，把菜单还给服务员的时候，眼睛还恋恋不舍地在那页甜品上停留了两秒。
“想点就点。”
顾晚舟看到了他的目光。
“不用不用，够了够了。”
原潋连忙摆手。
等菜的时候，顾晚舟给他倒了一杯温水，推到他面前。
“今天第一天上班，感觉怎么样？”
顾晚舟问。
原潋双手捧着水杯，喝了一小口，想了想该怎么概括这丰富的一天：“挺好的，同事人都很好，中午一起吃了湘菜，好辣好辣，我辣到流眼泪了。”
他说着还夸张地皱了皱鼻子。
顾晚舟看着他，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些，眼底的光柔和放松。
“然后出了一件小事，”
原潋的语气变得有点微妙，像是在讲一件自己都还没完全消化的事情，“我的岗位调整了，变成总裁助理了。”
顾晚舟微微挑了一下眉，这个动作让他的眉眼间多了一丝生动的弧度，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平静柔和的表情。
“总裁助理？你今天不是第一天入职吗？”
“对啊，”
原潋把下巴搁在杯沿上，说话的声音闷闷的，“说是行政部要缩减人手，就把我调去给新来的总裁当助理了。
我都不知道那个总裁是谁，长什么样，脾气好不好，万一很难相处怎么办……”
他说着说着语气里带上了一点小小的担忧和在熟悉的人面前不自觉的撒娇，眉头都皱了起来，漂亮的眼睛透露着迷茫。
顾晚舟安静地听他说完，没有急着给建议，也没有说那些“没事的”
之类的安慰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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