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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家里有司机吗？”
温扬接到了同学的电话，今天让她过去当面试官，但她不会开车也没有驾驶证。
“有。”
林华山站了起来，来这里一个月，早上就能看到温扬并且她还要出门，实属不易啊。
“你要去哪里啊？”
林华山问。
“去公司。”
林华山笑眯眯的问道：“我一个老人在家也没事干，能跟着你去看看吗？”
温扬看他起身问话的动作，多半也是想跟着去。
“可以。”
温扬和林华山坐在后座，张姨坐在副驾驶。
温扬告诉司机公司的地址，汽车启动，一路平稳行驶。
——
林华山看着眼前的写字楼，“你们公司主要是运营什么业务的？”
“电视上那些选秀节目，一群女孩唱歌跳舞，培训她们的。”
“哦哦。”
老爷子点着头，侧过头去悄悄问张姨，“什么意思啊？”
张姨说：“就是女团，男团，您不看那些电视节目，不知道。”
三个人上了电梯，张姨对着电梯门整理衣服，抹了抹头发，把两边的碎发别到耳后，看了一阵觉得显脸大，又拂下来。
“温扬，你们公司男团女团都有？”
“目前没有，今天来主要是从报名的人里进行选拔。”
“你是选拔官吗？”
“嗯。”
听到温扬的回答，张姨后脸上的表情明显更兴奋了，搓搓手又开始整理衣服，
林华山在一边虚心的听，张姨在这方面还挺懂。
张姨问道：“我能跟着进去看看吗？”
老爷子在一边咳嗽，朝她使眼色，张姨又马上改口：“我们能进去看看吗？”
出了电梯，走廊外站着的蹲着的一排年轻女孩，打扮朴素或者时髦，潮流或复古，开着门的空房间里还有正在抓紧时间练习的女孩，地板的踢踏声，嘹亮甜美充满活力的歌声，或大或小扎做一堆的讨论声，见到温扬走过身边时斜眼一瞟全化作了无声沉默。
张姨和林华山跟在温扬身侧，不自觉的微微低下头，两个中老年人都觉得自己拉低的她的气场。
玻璃门被人推开，傅萱走了出来，看到温扬，惊喜地抬手，“温扬，这里。”
“等你来我们就开始。”
傅萱看着那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有点眼熟，“这两位是？”
“家里的老人，他们跟过来想看看我工作的地方，”
温扬询问她：“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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