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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涵……你说什么呢？”
骆毅把人揽在怀里，嘴角的弧度越笑越僵，“我怎么听不懂。”
屋内传来一声娇软的话音：“小涵，是谁来了？客人吗？”
这声音他哪能听不出……
阮钰回来了，确实回来了。
仅仅隔了一道门，却恍然两个世界。
只有凌涵站在中间，是隔开两个世界的分界点。
骆毅嘴角的笑容彻底凝固，听见凌涵对他说，“我们到此为止吧。”
他松开了自己的手，怔怔往后退去，不敢置信的问：“为什么……凌涵，我才走了一天而已！”
一天而已，怎么就会是这种结局？
骆毅想不通，心里还残留的那点希望，也被凌涵彻底推翻。
凌涵极其冷静的与他对视，仿佛在看个陌生人：“没有为什么，用腻了而已。”
骆毅终于明白，原来凌涵对他那些所谓的“好”
，都是归功于另外那个人。
如今人回来了，他就没有用了，还真是……绝情啊。
哪怕知道眼前的人绝情至此，骆毅却还是没法甘心，他一把扣住凌涵的肩，脸上的表情相当难看：“我不信！
凌涵你说清楚，要是你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为什么会记得我生日！
为什么脸上多了那道伤？！
我都知道了……都知道了。”
凌涵面无表情，像是对待一个无理取闹的陌生人。
“凌涵……我求求你，”
骆毅的手再次松开，“我错了，我真的不会再……而且我们不是还有契约的嘛，还没到五个月呢。”
这是他唯一的希望了，可这希望到底也还是破灭了。
他和凌涵的关系，薄如一层纸，如今这层纸，飘飘然然落在他眼前，彻底成了漫天碎片。
曾经有道门向他敞开，他没珍惜，如今大门紧闭，再也没有他容身的位置。
骆毅站在门前，疯了似的捡起被雪浸湿的契约碎片。
这是入冬以来最大的一场雪，冻的他身心皆冷，万念俱灰。
凌涵与阮钰站在阳台，阮钰向下瞥了眼，他面露不解，指着外头的人问：“那是谁啊？怎么还不走？”
“小涵，他在看你，好奇怪啊，你们认识吗……”
凌涵也走到窗边，视线向下投去，看见曾经傲到不可一世的男人，仓皇跪在雪地中，狼狈的弓着身子，宛若个疯子，在徒劳无功的拼凑那张没可能复合的碎纸。
凌涵偏开头，不忍再看，他眉心紧蹙，回应阮钰：“我怎么可能认识。”
他没回头，所以也没看见阮钰微弯的唇角，他只听见阮钰似是叹息的说了句，“真可怜”
。
楼下的人还没走，骆毅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全身冻得麻木，心里某个位置仿佛被抽空，变成了一片寸草不生的荒地。
全都没了，拼不上了。
他看着满手碎纸屑，没觉得难过，只剩下心如死灰般的寂静。
忽然有光朝他照过来，骆毅僵硬着身子侧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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