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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念把脸埋进他怀里,小声说:“执哥哥……我们这样……真的是为了云舟哥哥吗?”
林执的心脏像被什么狠狠攥紧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泪流满面的少女,看着她清澈见底的眼睛,心里那些黑暗的念头突然变得无比沉重。
他想说,不是,不是为了顾云舟,是为了我自己。
但他不能说。
“是的。”
最终,他只是这样说,“是为了让你更好地照顾少爷,为了顾家有后。”
苏念念点点头,眼泪却流得更凶了。
她紧紧抱住林执,小声说:“可是……可是我只想和执哥哥做这些……不想和云舟哥哥……”
林执的心更沉重了。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在编织一个巨大的谎言,把她困在里面。
而她会在这个谎言里,幸福地、懵懂地、全心全意地依赖着他。
直到有一天,谎言被戳破。
但那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房间里开始暗下来。
林执抱着苏念念,很久没有说话。
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能感觉到她在他怀里微微颤抖。
“念念。”
最终,他开口,声音很轻,“今天的事,是我们的秘密,知道吗?”
苏念念点点头,小声说:“我知道……这是我们的秘密……”
林执的心像被什么狠狠攥紧了。
他低头,在苏念念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念念。”
他低声说,“对不起。”
但他知道,他不会停。
因为这条路,他必须走下去。
而她会一直在他怀里,在他掌控之中,在他编织的谎言里,幸福地沉睡着。
窗外传来鸟鸣,清脆却遥远。
林执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一片深潭般的平静。
他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不同了。
她不再是那个单纯的、什么都不懂的顾家少奶奶。
她是他的女人。
完完全全,彻彻底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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