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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条路，他必须走下去。
而她会一直在他怀里，在他掌控之中，在他编织的谎言里，幸福地沉睡着。
秋意渐浓，顾宅庭院里的梧桐叶已经落了大半。
林执站在书房窗边，看着枯黄的叶子在风中打着旋儿落下。
手里拿着一份账本，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脑海里全是昨天的情景——苏念念生涩的吞吐，她泪流满面的样子，她咽下那些液体时强忍呕吐的表情。
还有她最后说的那句话：“我只想和执哥哥做这些……不想和云舟哥哥……”
那句话像一根刺，扎在林执心里。
每次想起，都会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和一种更尖锐的快感。
他知道自己罪孽深重。
但他停不下来。
“执少爷。”
管家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林执转身，看见老管家端着一碗药站在门外。
“老爷吩咐，给少奶奶送些补药。”
老管家说，“说是……调理身体的。”
林执接过药碗，闻了闻——又是那种助孕的方子。
父亲已经等不及了，他在催促，在暗示，在逼他加快进度。
“知道了。”
林执说。
老管家退下后，林执端着药碗上楼。
脚步很轻，却异常沉重。
新房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苏念念轻柔的哼唱声——不成调的曲子，却透着单纯的快乐。
林执轻轻推开门，看见她正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梳头。
她穿着淡粉色的睡衣，头发松松地披着，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柔光。
镜子里的她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睛很亮，很清澈。
“念念。”
林执开口。
苏念念转过头，看见他，眼睛立刻亮起来：“执哥哥！”
她放下梳子，赤脚跑过来，很自然地抱住林执的腰，把脸埋进他怀里。
这个动作已经成了习惯，像呼吸一样自然。
林执一手端着药碗，一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先把药喝了。”
苏念念抬起头，看着黑乎乎的药汤，眉头皱了起来：“又要喝药呀……”
“这是补药，对身体好。”
林执舀了一勺，递到她唇边。
苏念念苦着脸喝下去，每喝一口都要皱一下眉。
喝完药，林执立刻递给她一颗糖，她这才舒展眉头。
“执哥哥最好了。”
她小声说，然后很自然地在林执脸颊上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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