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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舟回来后，顾宅的日子又回到了某种表面上的“正常”
。
早晨，林执依旧会来帮苏念念梳洗更衣；午后，他会陪她习字散步；晚上，他会等她睡着后，悄悄带她去隔壁房间“玩游戏”
。
但有些东西，终究不一样了。
苏念念开始注意到一些以前从未注意的事——比如，当顾云舟抱着她时，她会下意识地躲开；比如，当顾云舟亲她脸颊时，她会觉得不舒服；比如，当顾云舟说要和她“玩夫妻游戏”
时，她会害怕。
可当林执做同样的事时，她的反应完全相反。
林执抱她，她会觉得安心；林执亲她，她会脸红心跳；林执和她“玩游戏”
，她会期待，会兴奋，会失控。
这种差别让她困惑。
这天午后，苏念念一个人坐在阳光房里发呆。
手里拿着那个音乐盒，一遍一遍地打开，听着里面的音乐，眼神却空洞地望着窗外。
林执端着点心进来时，看见的就是这样的她。
“念念。”
他放下托盘，“在想什么？”
苏念念转过头，看见林执，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淡下去：“执哥哥……”
林执在她身边坐下，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怎么了？不开心？”
苏念念咬着嘴唇，犹豫了很久，才小声说：“执哥哥……我……我有个问题想不明白……”
“什么问题？”
林执问。
“就是……”
苏念念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为什么……为什么云舟哥哥抱我的时候，我觉得不舒服……可是执哥哥抱我的时候，我觉得很安心……”
林执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
他看着眼前这个困惑的少女，看着她清澈见底的眼睛里写满了迷茫，看着她因为分不清亲情和爱慕而纠结的样子——她像一张白纸，而他在上面涂抹的颜色，已经让她看不懂自己了。
“因为……”
林执的声音很轻，“因为少爷抱你，是因为你是他的妻子，这是他的责任。
而我抱你，是因为我想抱你，这是我的心意。”
苏念念抬起头，茫然地看着他：“责任……和心意……有什么不一样？”
“责任是不得不做的事。”
林执说，“心意是心甘情愿做的事。”
苏念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那云舟哥哥亲我，也是责任吗？”
“嗯。”
林执说，“夫妻之间，亲吻是责任。”
“那执哥哥亲我呢？”
苏念念问，脸红了。
林执的唇角弯了弯：“是心意。”
苏念念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淡下去：“可是……可是妈妈说，夫妻之间……就应该做这些事……这是……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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