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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从伪造数据的‘专业度’和针对的薄弱点来看，攻击者对我们联盟内部的数据处理流程、各成员的技术偏好，甚至不同复核工程师的‘审查习惯’，都有相当深入的了解。
这不像外部黑客的随机行为，更像……内部人士精心策划的‘污染’行动。”
“内部？”
屏幕上一片哗然。
“我指的是，对整个智能驾驶数据领域有深入了解的‘内部人士’，不一定特指我们联盟内部。”
周景明谨慎地修正，但他的怀疑显而易见——如此精准、持久的攻击，没有深厚的内行知识和情报支持，几乎不可能。
“会不会是OIME那边……”
一位来自华南小型车企的代表欲言又止。
“没有证据。”
周景明摇头，“OIME刚刚成立，理论上不会立刻采用这种极端手段，这不符合他们‘开放共赢’的对外形象。
但不可否认，他们的成立，确实分散了行业注意力，也让我们在争取新成员、获取资源方面，压力倍增。”
会议不欢而散，未能形成有效对策，只决定进一步加强数据入池的准入门槛和复核流程，但这又会进一步增加合规成本和延迟，与“开放、共享、敏捷”
的初衷相悖。
联盟陷入了两难境地。
会后，沈悠独自留在空荡的会议室，望着窗外铅灰色的天空和光秃的树枝。
数据战争带来的无力感，比面对面的价格战、舆论战更甚。
对手隐藏在数字迷雾之后，用看似“合规”
的手段，一点点毒化他们辛苦建立的“信任之源”
。
加密线路的提示音打破了寂静。
是赵清源——“路语”
生态的联合创始人，也是“守护者联盟”
最早的坚定支持者之一。
“清源。”
沈悠接通，声音带着疲惫。
“沈悠，方便说话吗？”
赵清源的声音压得很低，背景极其安静。
“方便，你说。”
“我刚开完OIME的第一次技术筹备会（线上观察员身份）。”
赵清源语速很快，“会议本身很常规，讨论框架、接口、路线图。
但我注意到了两个人，被安排在‘核心顾问组’里，位置很靠前，发言不多，但每次开口都在关键点上。”
“什么人？”
“两个欧洲人，头衔是‘独立技术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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