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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予在周五下午发了消息给林栩。
"
下周二在北京吗？"
林栩回："
在。
Meridian有个客户会，周一到。
"
"
周二下午有空吗？华锐有个东南亚项目的策略讨论，想请你参加。
"
林栩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在新加坡的公寓里。
窗外的海面是黑的。
程衍的周报模板还空着。
华锐的内部策略会。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也知道程衍看到周报上写"
参加华锐内部策略会"
是什么反应。
她回了一个字："
好。
"
---
周二下午两点。
华锐大厦22楼，大会议室。
沈知予坐在长桌的一端。
苏晚坐在她右手边，面前是一台电脑和一叠打印的财务模型。
对面是投行团队的三个人，策略部的两个人。
周瑾言的电话接在音箱上。
林栩准时到了。
深蓝色的西装，头发扎在脑后。
敲门的时候，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秒。
"
这是Meridian的林栩。
"
沈知予说。
"
东南亚项目的合作方代表，第二轮尽调有些数据口径需要对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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