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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妄言顿了秒，像是想到什么，突然提醒：“约会，穿漂亮点。”
应伽若眼尾一抬：“我什么时候不漂亮了？”
谢妄言回答：“你什么时候我都觉得漂亮。”
“但你得自己觉得自己今晚是最漂亮的。”
“我们要在外面跨年。”
跨年之后，就是她的生日。
生日第一天。
她要超级美！
应伽若被说服了，还简单画了个妆，没穿保暖的衣服，选了超级漂亮裙子，外面没穿得厚重，只穿了件轻薄的大衣。
还打算穿高跟鞋。
一定是这个冬天最美的崽！
二十分钟后。
她被谢妄言按在衣帽间，脱掉那一堆中看不中用的大衣、高跟鞋、换成保暖的衣服。
还给她围了一条超大的羊绒围巾。
应伽若站在落地镜前：“？？？”
“你自己看看这样美吗？”
“美。”
“走吧，时间到了。”
谢妄言半拖半抱她，“又美又暖和。”
应伽若觉得她像一只企鹅。
南城的冬天虽然没有北城那么冷，但过年前后也是寒风瑟瑟。
尤其是夜深时。
谢妄言没有开车，如同曾经每一次上学放学路上，他牵着应伽若的手，沿着落叶的街道行走。
不同的是。
如今是十指相扣。
他们没去很远的地方。
而是去到了他们从小到大，经常去逛去玩的一个广场。
距离明瑞一中不远。
偌大的广场，只有他们两个。
灯光有些昏暗。
应伽若这才发现谢妄言大衣里面居然换了正装，而且是高中毕业那年，她送他的那套西装。
领带、衬衣、袖扣、胸针，全都是她下午选的。
不是明天穿吗？
怎么今晚突然穿得这么正式？
她眸光倏然一凝，难道……
远处传来新年倒计时的钟声。
5烟花绽开的声音在应伽若耳畔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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