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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接受残酷的事实，才能面对更残酷的未来。
她合上文件夹，身后突然响起独行侠微凉的语声：“你在干什么？”
“我......”
她接着身体的遮挡，迅速把文件夹放回原位，而后平静地转身看他：“我在看某人不肯告诉我的真名。”
对方面色微变，走过来看了一眼衣柜，而后一掌关上柜门，手臂上青筋如虬，纱布间隐约渗透出血色。
更衣室狭小，他一过来，童婳就被困住了，只好用后背贴着一侧衣柜。
他双眼微眯，冷锐目光中满是研判：“看到了么？”
童婳不躲也不避，一脸友好地抬头看他，伸出一只手做自我介绍：“童婳。”
他垂眼一扫，好一会儿才退开半步，简短地和她握了一下手：“陆成渊。”
陆成渊的手腹和指尖都有老茧，是枪茧。
身手不错、会用枪、穿军靴，华国政府的人？
还是退役后混道上的？
不管怎么样，既然他的接近别有用心，那自己也不能过度依赖他的帮助。
童婳略一抿唇，头一次决定避其锋芒，只要能离开他的地盘，她至少还能获得周旋的余地。
她佯装小心翼翼地问：“不用我再做笔录的话，我可以走了吧？”
“可以。”
“那好，拜拜。”
童婳绕过他就往外走，丝毫不带停留。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他在后面喊：“童婳。”
“干嘛？”
童婳猛然回头，背上一凉，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陆成渊好笑地看着她一副活见鬼的模样，斜倚衣柜道：“来都来了，不做点什么再走？”
“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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