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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苏瑾眼中的疯狂让他感到陌生而恐惧，曾经的温柔缱绻仿佛只是一场虚幻的梦境。
“苏瑾，你听我说......”
他试图解释，却在苏瑾冰冷的眼神下败下阵来。
“皇上想说什么呢？”
苏瑾冷笑一声，锋利的刀刃在烛光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光芒，“是想说你当初逼我嫁给那个病秧子是迫不得已，还是想说你其实一直深爱着我，只是身不由己？”
凌煜的心脏被她的话语狠狠刺痛，他张了张嘴，却发现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当初为了巩固皇权，他选择了利益，牺牲了爱情，将苏瑾推入深渊。
如今，他自食恶果，又能怨谁呢？
“苏瑾，你杀了我吧。”
凌煜闭上眼睛，仿佛放弃了所有挣扎。
他感觉到冰冷的刀刃贴近了他的肌肤，微微的刺痛感传来，死亡的阴影将他彻底笼罩。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
凌煜疑惑地睁开眼睛，却看到苏瑾手中的匕首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整个人瘫软下来，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溢出一丝鲜红的血迹。
“苏瑾！”
凌煜大惊失色，连忙伸手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皇上......咳咳......”
苏瑾虚弱地靠在他的怀里，艰难地抬起手，抚摸着他的脸颊，“不要......自责......咳咳......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
凌煜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痛难忍。
他看着苏瑾苍白的脸色，眼中的恨意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悲伤和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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