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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芸脸上笑容更盛，心底的喜悦满到要从眼里溢出来般。
但这样温情的时刻并没有持续很久。
一通电话打断了她们之间的交流。
“老板，你、你快来！”
刚一接起，听筒里就传来一道焦急的女声，“出大事了！”
大概是情况太过慌乱，电话那头的人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沈柠只好现在就赶过去。
出门前，程芸突然叫住她。
“把这个带上。”
她给沈柠装了盒包子，“就喝了碗粥怎么行，这个拿着路上吃。”
源源不断的热度从掌心传来，一阵一阵的，暖进了心里。
沈柠看着程芸的脸，鬼使神差说了句，“我晚上早点回来陪您。”
钢琴培训中心开在市中心最好的地段。
平时客流量大，几乎每天都有家长领着孩子上门。
因此出事时，场面也显得格外慌乱。
远远的，沈柠就见店铺外围了群家长，神情激愤，把培训中心的小员工团团围住，大有不给个说法就闹到底的架势。
“我觉得，”
沈柠抬步上了楼梯，居高临下的看着底下那群家长，“你们应该先安静下来。”
这话一出，立马就有人反驳，“谁啊你？”
其他家长也跟着把视线投过来，上下打量。
沈柠今天穿了件米白色衬衫，领口解开两颗，衬衫下摆被她塞进了裤子里。
袖口宽松，抬手时顺着手臂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细嫩的皮肤。
脸上架着副硕大的黑色墨镜，看上去不像是个老板，反而更像低调出行的女明星。
沈柠摘下墨镜，“我是老板。”
“老板？”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估计是在惊讶培训中心的老板是个看上去年纪不大的女人。
但这惊讶也只维持了两三秒。
“磨磨蹭蹭的干什么？赶紧给我们退钱！”
“还要精神赔偿！”
“别想赖，大不了我们法庭见！
！”
“……”
长时间的愤怒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对象，家长们吵吵嚷嚷，闹出的动静比之前还大。
更有甚者，居然上前一步，想要伸手推搡。
沈柠迅速后退两步，眉间褶皱更深。
她从来没遇见过这种场面，数次想要开口，又被更加大声的吼声盖过。
一句接着一句的指责，说着让她给个说法，却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沈柠终于忍不住爆发，“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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