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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话结束后，时樱把相机里的照片删掉，相机还给瘦猴。
没有为难他，说：“你走吧。”
瘦猴耷拉着肩膀往外走，背脊像背着沉重的巨石，拖着脚艰难走了两步。
时樱叫住他，说：“我刚刚看过你拍的照片，角度选的不错。
你有这技术，去做站拍，拍小视频，哪一样都比现在强。”
“人在走投无路时，犯下小错，还有机会被原谅。
但清醒时明知故犯，就再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做事前，想想你躺在病床上的母亲。”
提到母亲，瘦猴眼圈红了。
他无助茫然地站在原地，回头看时樱。
时樱想了想，递给他一张名片。
“我这边工作室缺人，但我本人不会面试你。
更不会带着同情心去录用无用的人。
你如果想来，就把你最好的拍摄技术拿出来，去人才中心面试。”
瘦猴有一刹眼泪吧嗒吧嗒，时樱眼底没有怜悯的意思，她用很平淡的眼神告诉瘦猴，困难只能靠自己走出来，她不要没用的人。
瘦猴短短一生中遇到过很多帮助他、可怜他、安慰他的人，时樱是最冷漠的。
她的帮助带着公平等价交换的口吻。
无情地申明了首先要有价值才能获得机会，但这竟然是他此时最有安全感的救济了。
瘦猴在起初的难以置信后，目光变得感激。
时樱被逗笑了，说：“别这么看我，我挺恶的，也没有同情心。
你有真才实学，我花等价的价钱买你的才能，我们是公平交易。”
瘦猴没说话，郑重地点了点头。
他走后，白珂看了时樱一眼。
时樱侧过脸问：“怎么?”
白珂说时樱，“我都快爱上你了。”
“爱我喜欢利用你吗？”
“不。”
白珂笑了笑:“你这人——”
想了想，找不出形容词汇。
只好说:“难评。”
*
琴瑟的事情没有介入线下公安，主要是时樱不乐意这样解决。
她把二次元、三次元界限分得很清楚。
虽然不介意线上业务发展到线下，但她本人不愿意抛头露面。
保持神秘有神秘的美感。
下午，琴瑟微博发了律师函，澄清没有文字，只有一则关于老板娘买狗仔泼脏水录音。
几分钟后，热度发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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