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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京市气温急剧下降，临近除夕又下了一场大雪，灰黑色的树枝被雪压了满身，街上张灯结彩，空气里都飘着一股年味。
沈溢圆从沈宅回来，陈宜柔在后院种植的梅花已经开了，她折了一串抱回来，见那辆京A8888停在院口，她脚步不由一顿。
她问司机：“这是要去哪？”
司机朝她躬身：“夫人，我送江总去机场。”
去机场？
明天就是除夕夜了，江屿洲要去哪？
正想着，江屿洲推门出来，他一身黑衣，肩头落了簌簌白雪。
看到沈溢圆，他一怔：“回来了？”
沈溢圆“嗯”
了一声，看着司机熟练地帮他拿过手边的行李箱，“你要出差？”
“嗯，临时去纽约一趟。”
“去多久？”
沈溢圆问。
“最迟五天，最快三天。”
沈溢圆抿唇：“非去不可吗？”
“纽约那边的客户很重要。”
江屿洲说话顿了顿，看出她情绪不对劲：“怎么了？”
沈溢圆摇摇头：“没什么。”
她又抬起头，唇角扬起一抹微笑：“我送你去机场吧。”
去机场的路有段距离，沈溢圆坐在江屿洲的旁边，她偏头看着外面的光影飞逝，霓虹灯光反射在她脸上，她沉默地坐在阴影处，看着有些孤寂和疏离感。
江屿洲几乎是下意识握住她的双手。
她的手很冰凉，被他温热的手捧着。
“怎么了，你看起来好像有心事？”
江屿洲问。
沈溢圆回头，冲他眨眨眼：“没有。”
“我只是在想，你这次过年出国，那除夕又没法和爷爷一起过了。”
沈溢圆说，“我怕他会伤心。”
江老爷子年纪大了，最看重的就是江屿洲这个孙子，春节本就是一家人团聚的日子，江屿洲不在家过年，老爷子恐怕会觉得难受。
“那你呢。”
江屿洲忽然开口，他盯着她，“你会伤心吗？”
沈溢圆一愣，她偏过头，答非所问：“我以前都是跟父母一起过年的。”
江屿洲已经听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习惯和父母一起过年，所以有他没他，都无所谓是吗？
江屿洲心口发堵，堆积着莫名的烦躁感。
江屿洲忽然抓紧了沈溢圆的手腕，将她往自己这边拽了拽，沈溢圆被拽倒在他怀里。
他心跳的频率很快，“咚咚”
一声又一声。
“你不开心。”
江屿洲垂眸，他盯着沈溢圆的眼睛，“告诉我，为什么？”
为什么她能表现的这么不在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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