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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移植手术的半年后。”
卡卡西勉强站稳，捻着手指，极力克制自己抚摸眼睛的冲动。
那一天，他杀了琳后昏迷过去，醒来就发现自己的眼睛变成了三勾玉。
宇智波泉奈笑了笑：“半年……如果另一只眼睛是落在了其他宇智波的手里，半年的时间，还不够磨合的呢。”
怎么可能开得了三勾玉。
卡卡西觉得自己的喉咙过于干涩了，隐隐有些作痛。
“您的意思是，带土还活着？”
“我只是合理推测，不能保证真假。”
足够了，这种概率极大的推测，十有八九就是真的。
卡卡西一阵晕眩，差点站立不住。
带土还活着，他为什么不回来？是……是在怨恨他吗？怨恨他没有保护好琳？
“卡卡西？卡卡西你还好吗？”
卡卡西听见老师亲切的关怀，他抬头，有冰凉的液体划过面罩。
原来他在哭啊。
“水门老师，我……”
他哽咽着，几乎说不出话来。
“不是你的错。”
波风水门揉了揉少年蓬松的银发，这向上随意耸立的头发看起来扎人，其实手感柔软极了，就像他的这个弟子本人的性格一样，外表冷漠，内心温柔，“你也努力了。”
身边可以依靠的师长、朋友一个接一个的离开，卡卡西以为自己早已不会落泪。
但其实他不过是将痛苦和悲伤隐藏得更深了而已。
“对了，斑大人，能看一下你的万花筒吗？”
波风水门请求道，之前他都没敢仔细去看宇智波斑的写轮眼，现在他的心里有个疑问，急需解决。
宇智波斑挑眉，在他恳求的目光下亮出了自己的万花筒写轮眼。
波分水门忍着畏惧，认真地描摹了一遍万花筒的纹路。
“斑大人，请问一下，是不是每一双万花筒的花纹都是不一样的？”
“对。”
宇智波斑微微点头。
宇智波泉奈也跟着亮出了万花筒写轮眼：“就算是亲兄弟，万花筒的花纹也不一样。”
波风水门看看宇智波两兄弟的万花筒，又低头端详了片刻弟子的三勾玉，脸上露出了一抹苦笑。
“原来如此……那个袭击我的人，就是带土啊。”
那个时候的带土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了一只眼睛。
他对宇智波一族了解不深，也没细看过卡卡西的眼睛，不清楚万花筒的秘密。
因为带着面具的带土和曾经的带土性格差异太大了，竟然没有认出他来。
“什么？！”
卡卡西难以置信地喊道，“不可能！
带土怎么可能会袭击老师呢！
带土明明是很敬爱老师的！”
以带土的性格，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
卡卡西抹了一把脸：“带土一定是被控制了，也有可能是洗.脑……他的日子一定过得很不好，等他回过神来，一定会十分痛苦的！”
波风水门的手轻轻按在卡卡西的肩膀上，叹息道：“是的，一定是这样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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