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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底不如他。
我愣愣的看着手中的铃铛。
铃铛很安静，哪怕用力摇晃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可我知道，这铃铛里面有一团灵魂。
那是翼温筱的灵魂。
我不知道我是从什麽时候开始知道的，现在的翼温筱并不是真正的翼温筱。
“恨我吗？”
我问。
是问纪羽玦，或许也是再问翼温筱。
纪羽玦摇头，“没什麽可恨的，你欠我的还了就好。”
我愣了一下，笑，“果然还是这麽睚眦必报。”
他耸耸肩，扔下一样东西离开。
我知道，那是放我自由的令牌。
我欠他的，数星年的囚禁折磨已经还清。
我拿起令牌，“殿下，我们要离开了。”
我握紧铃铛，“往后余生，只能委屈你待在我这仇人身边了。”
铃铛还是没有任何声响，安安静静的仿佛死物。
我沉默的踏上旅程。
我看见全翼捧着大束玫瑰求半翼展颜。
我看见半翼扬起明媚的笑容。
我看见日暮西斜，一大一小两手相牵。
看见越来越多的半翼忙碌的身影。
她们不再囚于宅院，不再只能依附在全翼身下献媚讨好。
他们虽不是蜂王，却同样活出了自己的精彩。
“殿下，我好像做错了。”
铃铛无声无息。
我自顾自的说着，“我们不是蜂群，我们该有我们的活法。
我好像从一个扭曲的制度转换到另一个扭曲的制度里面了。”
我说了很多，声音很缓，很轻。
不知过了多久，沉寂的铃铛发出一点嗡鸣。
我的手抖了一下。
“你做了什麽？”
熟悉的声音。
眼泪不知不觉落了满脸。
我摇摇头，抹掉眼泪，露出笑来，“我给他下了毒，慢性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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