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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聿珩的双眸，如鹰隼般扫视了一圈，淡淡询问:“没有了?”
他的声线原本就有些偏冷，说起话来不怒自威，与整日面带笑意的宋砚形成鲜明对比。
投资经理们面面相觑，只觉得后背发凉，其中一人战战兢兢地起身，看着他严肃的面孔，不自觉地吞咽，而后开口:“我这里，还有一家。”
见陆聿珩与宋砚同时看向他，他稳了稳心神，继续说:“是一家名为星域科技的公司，他们主要在研发一种可以发现，识别和分类超新星的人工智能工具，此前，只有美国西北大学曾成功研发了名为BrightTraSurveyBot的智能系统，在我国尚处于空白阶段。”
他停顿了下，继续说:“他们公司同步在研发天文望远镜，只是因为科研阶段需要投入大量的资金与人力，所以我没有将这家公司放到汇报的第一梯队中。”
陆聿珩微微颔首，示意他坐下。
天文望远镜，发现，识别和分类超新星的人工智能工具，有点意思。
他的手指有节奏的敲着桌面，脑海中浮现出在纳木错时，“阿榛”
吸着氧气也要拍摄星空照片的样子，也想起了她说的那句波斯谚语，“黑夜隐藏了这个世界，却揭示了整个宇宙”
，不禁心头一动。
宋砚看出了他对于这家公司的想法，于是率先开口:“这样，刚刚大家提到的那些公司，由陈副总带队评估，最终筛选出三家进行投资。
至于星域科技——”
他似笑非笑的瞥了眼始终沉默的好友，说:“将你们手上的所有资料都发给我，这家公司，我和陆总负责跟进。”
散会后，众人陆续离开，诺大的会议室只留下他们两人。
“有兴趣?让我猜猜，”
宋砚眸光发亮，饶有兴趣地看着他:“跟在西藏遇到的人有关?”
陆聿珩睨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从机场回来那日，宋砚灌了他不少的酒，才从他嘴里探到一点信息，便锲而不舍的想要八卦更多内容。
宋砚见自己猜对了，拍了拍他的肩膀，啧啧称奇:“老冰棍铁树开花，变成了情种，真是让人不敢相信。”
“你记得我姑姑吧?她现在是京大的天文学教授，我去问问她行业前景。”
他思考了一瞬，就有了想法:“如果行，咱们就干呗，反正最不缺的就是钱，万一不成，就当为祖国科研事业添砖加瓦，排除错误方向了。”
陆聿珩有些无语的看着他，却不得不承认，他也是这么想的，只是不像他这般大大咧咧的说了出来，毕竟不是他一个人的公司。
宋砚拨通电话，手机那端传来姑姑宋晁温柔的声音:“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有事?”
“哪儿能啊，我没事就不会给姑姑打电话了?”
他故意耍宝，“您这样说，我可会伤心的。”
“少贫嘴，”
宋晁笑着说他，“我一会儿要给学生上课了，别绕弯子。”
宋砚不好意思地摸了摸眉毛，略有些心虚地问:“我跟聿珩做了家风投公司，接触到了一家科技公司，想向您咨询下，智能观测天文的望远镜，以及发现超新星的AI工具，未来的前景如何。”
“从我的角度上看，这自然是好事。”
宋晁柔声回答:“人工智能可以帮助我们更高效的发现，理解宇宙的奥秘，现在有越来越多的孩子，对于天文产生了兴趣，相信未来会有很大的市场前景，所以，这家公司无论是从商业，还是科研的角度，都值得鼓励。”
她停顿了下，又道:“我只能给出你们我的想法，至于是否投资，相信你们还会有其他评估。
但是我建议，你们在决定投资前要对这方面有些了解。
我有个学生，过两天会在深市举办推介会，主题是探讨人工智能在天文领域的应用，一会儿我把他的联系方式发你，你可以去找他聊聊。”
挂断电话后，宋砚收到了宋教授发来的名片。
“这不是巧了吗?”
宋砚一乐，推了推身边的陆聿珩，“你看!”
陆聿珩看向手机中的名片，宋教授学生的名字，正是星域科技的负责人。
“既然是宋教授的学生，能力应该不错，先不要回复他们，”
他沉思片刻，抬眼看向宋砚，说:“这次的推介会，我亲自去参加。”
宋教授挂断电话，刚准备走出办公室，忽然记起，还有个未来的学生在港城，要不是宋砚的电话，她差点就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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