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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陡然脱力，彻底瘫软，嘴巴张着顾不上口水流出，身体时不时抽搐一下，发出抽噎的声音。
他被抱着翻了个身，与一具灼热的胸膛相对。
后听到男人微哑低磁、略带餍足的声音道：“我都没有真的做什么，小妈怎么就哭得这么厉害？”
苏念尚且处于放空的状态中，回不上话。
没真做什么，可是又像真做了。
有一瞬间他怀疑秦晏要在床上把他弄死。
“好了，念念不哭了。”
秦晏搂抱着他，哄孩子似的用手拍抚着他的背。
苏念抽噎不停，声音都哑了，眼睛也哭得发肿，怎么也止不住。
秦晏抱着他去浴室，放进浴缸里，看到还是有小珍珠啪嗒啪嗒地掉在水面上。
“再哭眼睛就要哭坏了。”
秦晏小心翼翼地给他擦脸，又一遍遍吻走他脸上的泪珠。
但是苏念哭得更凶了，也不是嚎嗓子惊天动地的哭，就是眼泪大颗大颗掉，小声地啜泣。
这副样子远比其他更要惹人怜爱。
秦晏在短暂的餍足过后涌上悔意，自我唾弃怎会这么没有自制力，把人吓成这样。
明明他早打算要忍住，等忍到任务结束，就在现实里光明正大地追求苏念，绝不能跟其他分体一样像是一条发青的公狗……
他是有记忆的，理应要更理智沉着才对。
“念念要怎样才不哭？打我好不好？”
秦晏拿起苏念的手贴到自己脸上。
苏念一边打着哭嗝一边说：“你，别以为，我不敢，呜……打你。”
秦晏说：“打多少下都行，直到念念解气为止。”
苏念看他如此淡定且无所谓的模样，受到欺负的羞耻和恼意成倍增长，气得牙痒痒，抬起手就打上去，如了这坏东西的愿。
浴室里发出清脆的耳光回响，但是并不响亮。
苏念没恢复力气，打得软绵绵的。
秦晏脑袋都没偏一下，说：“念念不用心疼我。”
“谁心疼你了！”
苏念一咬牙，用上真劲，又打上一耳光。
“再来几下？”
“……”
浴室里响起一下又一下的巴掌声，由强渐弱。
苏念停手时的确是气消了，但是因为没力气生气了。
也不知道秦晏是不是不怕痛，结结实实挨了他那么多下，躲都没躲，不只是俊脸上，胸膛手臂上也有几个印子。
“手打红了。”
秦晏捧起他的手，给他吹了吹，“怪我考虑不周，应该给你准备鞭子。”
死变态！
苏念赶紧把手抽出来，指向浴室门口：“你出去。”
秦晏点头，顺从地起身：“我给你去找药，手和腿都要好好涂一涂。”
苏念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根，顿时又气不打一处来，想找人解气可是人已经被自己赶走了，只能打两下浴缸的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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捅破了窗户纸，苏念的好日子到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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