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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不清哪段记忆是真正自己所拥有的。”
叶绍极其镇定地说出这番话。
夏目仔细打量叶绍，发现他真的一点都没有别的情绪，“叶君，你不会觉得难过或者想要帮他们吗？”
“对于他们来说，散灵是归途。”
叶绍本丸的众刀剑男士和晴明本丸的刀剑男士都会战斗到最后一刻，只要记忆还保持清醒就会一直抵抗那些暗堕刀剑。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
叶绍：“等到这件事结束了，历史修正主义者也会彻底失去修改历史的能力。”
“所有事情都是相互的。”
最后一句话像是在安慰自己。
夏目听到叶绍说出最后一句话，忽然有种对方确实独自生活了很久的真实感。
“叶君是因为存在时间长久才看得如此透彻吗？就跟日月一样，就算是散灵，被刀解都不会觉得难过。
这就是神性么？到底，叶君是什么？”
夏目在喃喃自语，最终还是没有搞懂自己契约刀是何物。
“我是存活在天地里最早的那股灵气，没有实体。”
叶绍这般说着的时候，当即散灵充斥在这片空间里，然后再次聚起来，“快速散灵再聚集对于我没有任何的影响，但如果长期散灵，我会彻底迷失自己。”
“就算再次被聚集，我也不是我了。”
叶绍这么认真给夏目解释的时候，忽然想起第一次感觉到源赖光身体温度的时候，第一反应是——这个男人的体温好低，比冰系妖怪还低。
像是回想到那次，叶绍触碰到了夏目，属于人类的温暖当即从他的身上传达到自己的身上，“贵志，不要忘记我。”
夏目没有反应过来叶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就感觉到了一股推力，将他和猫咪老师排斥出了本丸，闭眼睁眼的瞬间，他和猫咪老师已经回到了现世。
“看来最后叶绍还是尽了自己全力将你保下了。”
斑感慨了一声，它看向魂不守舍的夏目，“你别浪费那些魔法去破坏屏障了，不如将它们积蓄起来，等全部事情结束后，看看能不能重新帮叶绍聚灵吧。”
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斑说了一句让夏目感觉到心脏沉重的话。
“明明之前一切都向好发展了，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样的变故？”
夏目喃喃低语。
“不是突然吧，从你签订契约开始就该知道了，这是会流血的战斗。”
斑跳到了夏目的肩膀上，“叶绍有问过你去留之类的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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