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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饭店后，叶晴歌看著江楠的背影，轻声道：“刚刚吃完，先散散步？”
江楠转过头，调侃了一句：“叶老师这么讲养生？”
“江楠...我很好奇一件事。”
“说。”
“你...是怎么做到，不把老师当老师的？”
江楠对这个问题也有些诧异，转过头看著叶晴歌，思索片刻后才道：“因为我是坏学生。”
“坏学生？”
对於这个说法，叶晴歌有些茫然。
“是啊，对那种很凶的老师，我也会乖、尊重一点，但是你...”
“我不凶？”
“不，你太漂亮了，而且，看著也比我大不了多少，所以...潜意识里，把你看成女生的时候，要多於看成老师的时候。”
对於江楠的答案，叶晴歌显然是没有料到，迟疑片刻后继续道：“这跟坏有什么关係？”
江楠停下脚步，然后转过身，直勾勾看著叶晴歌。
叶晴歌被他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微微皱眉。
下一秒，江楠凑到跟前，深深看著她的眼睛，两秒后，笑著道：“跟你表白还不叫坏？”
叶晴歌眼神挪开，神情有些不自然，过了两秒后才道：“坏胚子。”
江楠一怔，“又换了？上次在天台，你还叫我色胚来著。”
刚刚说完，江楠不自觉又想起那天大著胆子摸了叶晴歌的腿...想到这，视线又忍不住，往叶晴歌的腿上扫了一眼。
叶晴歌有些羞怒，尤其是江楠再次当面看著自己的腿，他的视线好像带著一种神奇的魔力，让叶晴歌只觉得自己的腿上有些灼烧感，火辣辣的。
只是一瞬间，江楠就把眼神给挪了开来，隨后继续往前走，只是，走了两步之后，突然又停了下来，然后看著叶晴歌。
“叶老师...”
听到江楠的称呼，叶晴歌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
“算了，不问了。”
江楠突然又道。
原本是想问，叶晴歌上课时有没有穿过丝袜，但是仔细一想...似乎有些禽兽了。
“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这次你说对了。”
江楠如实道。
两个人散了一小会儿步，又重新回到了网咖包房。
开开心心玩到十一点多，说好打完最后一把就回去时，江楠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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