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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安署的动作很快，五六天的时间就把被污染的地方整治完了，主要还是冰晶雪花的起的作用比较大，很大程度上化解了毒性。
靳呈司收拾好行李，叮嘱李如是照看好大本营，踏上了港市之行。
港市的十一月没京都那么冷，正处于秋高气爽的时间短，气温适宜，微微吹点小风，舒适宜人，偶有下雨也是毛毛雨，打伞漫步别有一番风味。
下了飞机，靳呈司脱掉大衣，换了件薄外套。
墨镜挂在衣领上，推着浅青色行李箱往外走。
他高，腿又长，走在人群中很显眼。
被来来往往的游客挡住也不着急，反而让对方先行。
这么让了五六个人才出了门。
他是私人出行，不是来办公的，蔡千闫不知道他来了自己的辖区，没派人来接他。
不过地头蛇的消息很灵通。
何虔译看着手下发来的偷拍照，思考着什么。
靳呈司不急着与郑英凡会面，他先是找了家以前出差时住过觉得还不错酒店，安顿好行李后先洗了个澡。
备用机就放在一旁。
他在等。
泡到一半，果然有人忍不住联系了他。
手机铃声响起，靳呈司晾了一会儿才接。
“喂……”
他拖长语调，慵懒惬意。
那边一愣。
“嗯？说好的陪我玩，怎么不说话？”
靳呈司姿态随和，一副和朋友闲聊的样子，甚至还带点儿撒娇的意味。
“凡仔？”
靳呈司故意喊郑英凡的昵称，他动动胳膊，让水声传过去。
何虔译意识到他在洗澡，喉结一滚，声音有些哑：“是我。”
靳呈司勾唇。
我怎么会不知道是你？
“哦，你有什么事？”
他立刻换了音调，冷冰冰，硬邦邦，像对待陌生人一样。
何虔译一哂，嘲笑自己自作多情。
他压下心里那点苗头，声线平稳：“有时间来我这儿坐坐吗？”
靳呈司仰头靠在浴缸边上，语气更随意了，因着颈部弯起，声带也跟着变了调。
“阿凡给我准备了上好的酒，你有什么？”
有一点细微的动静都逃不过何虔译的耳朵，他不愿去想，但内心的欲望驱使他自动把声音翻译成了画面。
疯了疯了。
他站起身拿着手机往外走，以此来掩盖声音里的破绽。
“宴请要讲诚意，自然是以客人的喜好为主，你想要什么？”
“让我想想……”
靳呈司大动作地扭身，让自己除了头都泡在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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