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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一下，他声音压低。
“在阿初你动情之时，检测到过一次。”
宋初一：……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对顾永年动情应该是在……
顾永年像是知道了他心中所想，点了点头。
“没错，就是在我办公室里的那次。”
“那天你……”
话未说完，就被宋初一捂住了嘴。
阿初是他生命中的不解之谜
宋初一瞪着顾永年，语气凶巴巴的。
“你不准想！”
顾永年睫羽微颤，从鼻腔里低低应了一声“嗯”
。
唇间传来的温热是独属于阿初身上的温度。
他好像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触碰到这般温暖了。
眼皮渐沉，顾永年只觉得一阵困意袭来。
黑暗在将他拉坠，黑暗同样也在吞噬他的意识。
顾永年喉结轻轻一滚，缓缓抬眸看向宋初一。
宋初一也同样在看着他。
“现在困了？”
他放下手来，嘴角噙着一抹笑意。
眉眼间也满是温柔，那漂亮到极致的瞳眸中仿若盛着星光，让顾永年不可自拔的沉溺其中。
不，他也没有想要挣脱而出。
从很早开始，他便自愿踏入了名为“宋初一”
的人生之中。
那里混沌不知名，不分善恶，又或许是因为神树本身与人不同。
阿初从来都没有善恶的意识，对错在人类看来再简单不过的事情，到了阿初这里便难以判断。
不，应该说人类以自己的立场去评判这宇宙万物的对错。
可宇宙万物，又何须人类来评判？
顾永年想起从前种种，竟是有些想笑。
他自幼便出生于书香世家，一帆风顺的成长，天赋又极高，从来都没有人敢评判他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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