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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算是来的比较晚的，还特意踩着点到轧钢厂，原本打算直接到后厨做菜，可他也好奇夜校办成什么样子，看了一眼现在时间还早，于是溜达着走向车间。
看着门口有保卫科以及别的人在守着，他不想惹人注意，干脆从后门偷偷溜了进来，然后被坐在最后一排的领导们当场逮捕。
？他左看看右看看，心里冒出了一个疑问：领导不都应该坐在前三排吗？或者是中间，怎么可能坐到最后呢？他愣神之际，厂里的领导对他疯狂使眼色，让他赶快出去，千万别久留，甚至许大茂都准备上前推何雨柱离开了，可偏偏那位老人投来了关注的目光，还笑呵呵地问道：“快上课了，你找个地儿坐吧，别打扰老师讲课。”
说实话，老人给何雨柱的第一印象很熟悉，和大领导很类似，可又有一种说不清的区别，他只能摇摇头说道：“我不是车间的工人，我是个厨子，来这里就是想看看夜校办的怎么样，待会儿还得回去准备饭菜呢。”
“哦，这么晚了食堂还上班吗？”
说完后老人对着何雨柱招招手，他权衡利弊下只能乖乖在老人边上落座。
在这一刻，他感受到了肩膀上沉重的压力，几乎所有人都看着他，似乎是担心他会暴走。
“呵呵，别紧张，我就是问你一些问题，这么晚了，怎么食堂还上班啊？”
何雨柱很想吐槽一句还不是因为你来了，可他又不是傻子，最后只能说道：“大家为了夜校准备了一个下午，晚上都没吃饭，所以我们也得负责好大家的后勤保障。”
“哈哈哈，好，革命分工不同，每个人都在适合自己的岗位，不错，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首长，我叫何雨柱，是轧钢厂的一个厨子。”
老实的何雨柱让不少人侧目，心里嘀咕着他也有谨言慎行的一天。
谁知，老人竟然皱眉，上下打量了两个来回后，露出了原来如此的神情，对着他笑呵呵地说道：“原来老赵赞不绝口的厨子就是你啊，你这名字我听过不止一次，不错，今天晚上我得在厂里增一顿饭，好好见识一下你的厨艺。”
老赵？瞬间，何雨柱瞪大了双眼。
他？认识大领导？是敌是友？因为不知内情，所以何雨柱不敢贸然回答，最后还是副厂长看不下去了，提醒何雨柱谢过后赶紧回去做菜。
“哈哈，没事，不过记得菜清淡些，我这人吃不惯川菜，不然老赵早请我去他家吃饭了，可惜，没这个机会了。”
嘴里说着遗憾，可老人脸上并没有失落，反而笑得愈加霸气。
这一刻何雨柱明白了，是敌非友呗。
想想也能明白，要是和大领导关系好，又怎么会来轧钢厂给李主任站台，不过他心里也不得不感慨：这就是政治啊。
表面上我和你称兄道弟，时不时还一起吃个饭，聊聊天，可背后下起手来却丝毫不留情面。
不过但凡犹豫一秒，谁都可能满盘皆输。
“我明白了，这就去准备。”
“哈哈哈，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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