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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颜，别耍小脾气了。
我也没想到他们会乱搞照片发到你公司，他们的钱我已经还了，以后他们不会再来找你了。”
朝颜烦躁地闭上双眼，随手抓住一个东西就往陆博延的头上招呼。
“滚，有多远滚多远！”
陆博延捂着头上的红肿眼冒金花，“好好好，你别激动，我走，我走，等你冷静下来我再来看你。”
整整用了半个月，朝颜才接受自己又回到现代的事实。
刚回到家里，她就迫不及待地在网上搜索有关昙曜的信息，有且仅有一条：北魏高僧，生卒年不详，时任道人统，勾结太子拓跋晃叛乱，死于太武帝乱箭之下。
她又在搜索框输入‘杜朝颜’，没有任何信息。
她又搜索杜超，记载与先前一致，通过亲属成员找到有关于杜氏女的信息：妻以鲁元之子。
朝颜不禁发出冷笑，身为女子的悲哀，就是连条单独的词条都没有。
她再次搜寻熟知的众人，所有人的信息都变了。
怀什查无此人，杜家三子累世英名，只落得满门抄斩的下场。
恍惚间她走上了街道，看着四周的高楼大厦，她感觉是那么的陌生。
她问摆摊的阿婆：“阿婆，你信佛吗？”
阿婆看了朝颜一眼，答道：“我信耶稣。”
她又问另一个人，“你信佛吗？”
那是个学生模样的少年，穿着中学的校服。
“姐姐，世界三大宗教都没有佛教，我们是无神论者。”
朝颜感觉自己的记忆完全错乱了，她明明记得佛教是三大宗教之一，每座城市都有自己的寺庙，怎么就找不到了呢。
她独自在街上游荡到天黑，看见相似的背影就冲上去，可都不是她想念的那个人。
回到家时，她仿佛看见昙曜正站在沙发前望着她，可等她走近，一切都成了泡影。
她就那样什么都不想地在床上躺了三天，睡梦中，她似乎闻见了昙曜身上的檀香。
可梦醒了，诺大的房间还是仅剩她一人。
陆博延又来了，砰砰砰地在敲她的房门。
“朝颜，你在家吗？你没事吧？我们一起出去吃个饭好吗？”
朝颜将电视机的音量调到最大，抱紧膝盖窝在沙发里，像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看着纪录片中一闪而过的道观，她突然灵光一现，对了，石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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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起手机又搜索有关石窟的消息，昙曜五窟，没了，佛教的石窟，都没了。
她不愿相信眼前的一切，依着脑海中的记忆找到昙曜五窟的所在地。
那处没有了令人赞叹的惊天佛像，有的只是又一片钢筋水泥，和来来往往的小镇居民。
她在返程的飞机上哭得快断了气，吓得空姐全程坐在她的身旁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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