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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温言笑了声：“这不还是之前的样子？是这几天你们在一起，他没有表现出来异常，突然来这么一次你才觉得严重了吧。”
或许是吧。
封晏清垂眸。
明棠这几天的颦笑渐渐浮现……确实很正常，如果他们从最开始好好走到现在，明棠在他面前应该就是这个样子。
正常的，甚至有时候封晏清忘了一切，以为自己和明棠原本就是这样。
“半个多月了，他……”
“他只能自己恢复。”
“我知道了。”
封晏清垂眸拨了两下佛珠。
季温言不知道他是松了口气还是紧了口气，沉默了下，问：“……你还好吗？”
封晏清微不可闻的应了声。
电话挂断前，明知道答案是什么，季温言还是问了声。
“……你还是不打算告诉他吗？”
封晏清把电话挂了。
他握着手机，手指微微摩挲了下暗下的屏幕。
封晏清从来不是扭捏的人，如果他得了绝症，会毫不犹豫告诉明棠。
可有些事，比绝症还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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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棠回了房间。
他洗漱完躺到床上，刚好手机响了一声，他拿过来看。
【哥哥，你要小心点……我爸爸他们，好像在商量怎么从你那里要钱……】
是他伯父的女儿，前妻生的，也是明棠唯一不讨厌的亲戚。
小女孩没出生前，父亲就出轨先生了儿子。
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爸，小女孩现在过得挺难，有时候明棠会给她寄些东西。
明棠回：【我知道了。
好好学习，缺什么跟哥说。
】
那边秒回：【不缺的哥哥，我什么都不缺。
】
明棠想了想，给林秋发了消息。
【林姐，我可能要火了。
】
林秋：【？你现在就火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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