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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风意映摇摇头，老三老四已经倒了下去，爬了过来。
“求求你，放过我们。”
相柳眸子一冷，凝结三支冰刀，刺穿三人的脑袋。
“你把船都打烂了，怎么回去接渔夫他们？”
防风意映可惜道。
“那不是还有一艘吗？”
相柳看向女子住的那艘花船，伸手拿过蜡烛，点燃就近的帘子。
“大爷我错了，求你带我一起离开。”
之前被绑住的女子爬了过来，跪在防风意映的脚下。
防风意映眸子闪过一丝不忍，与相柳对视一眼，相柳手起刀落结束了她的生命。
防风意映有些惋惜，若是她不出卖她，她一定有办法救她出去。
他们回到小船上，上面的人也都被毒晕了过去。
相柳用灵力唤来毛球，“这些都是你的。”
毛球瞧了眼船上花花绿绿的女人，圆圆的眸子里都是嫌弃，挑挑拣拣，将大多数的女人扔到冒着大火的船上。
“她们是被抓来的，都是无辜的人。”
防风意映拦住正准备挑好食物动嘴的毛球。
“呵，她们是挺可怜的，但一点都不无辜。”
相柳冷笑一声，“她们的父母兄弟都是这条灰线上的人，他们一般不会对平民动手，所以包括抢来的女子也大多是灰线底层的家人，她们从小耳读目染心硬如铁，心冷如麻，手染鲜血也有不少，就像你刚刚想救下的那个女子一般，转脸就可以出卖你。”
你和他们不一样
防风意映不解，“明明自己已经是不幸者，为什么还要去伤害别人？”
“这世间不是只有光明，在黑暗里，没有你说的对错，只有踩着同类的尸体才能活下来。”
相柳眺望着漆黑的海面，“我也是这般。”
防风意映望着他孤寂的背影，想拥抱他又觉得不太合适。
片刻他已经转过身来，“这样的人没有感情，没有朋友，随时可以出卖你。”
防风意映上前一步，对上他的眸子，“所以你是和他们不一样，你不是坏人。”
相柳面上划过一丝轻嘲，笑道：“等我将你一起喂了毛球，你就知道我是坏人了。”
“你不会。”
防风意映笃定的说，更是大胆挽住他的手腕，“毛球也不会吃我的。”
转眼看毛球，已经趁机挑了个去了角落，“嘎吱嘎吱”
欢快的吃了起来。
“将你的食物叼到附近的岛上去，这船待会还要乘人。”
相柳看着鲜血染满的角落，温和的开口。
毛球叫了一声，不情不愿的开始搬运，防风意映眉头紧皱，眸中闪过不忍，直到毛球叼起小女孩。
“她还小，能不能留给我？”
她目光落在相柳的身上，小声的恳求。
相柳垂着眸子沉默一会，防风意映又道：“她刚刚还在为姐姐求饶，我觉得她是不一样的。”
“你想带走就带走，自己别后悔就行了。”
相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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