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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音不解道。
他的金眸对上了顾仙奴的眼眸，顾仙奴也有一瞬间的愣怔。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顾仙奴觉得潮音的金眸有着淡淡的辉光。
“嗯？我不这样做能这样做？”
顾仙奴反问道。
在潮音的唇张的那一刻，顾仙奴好似就知道了他想要说些什么，她直接回答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想要和启明一战定胜负对吗？”
“可是你也说了，你并非有十分的把握不是吗？”
顾仙奴轻声道。
潮音的眸子垂下，他好似误会了什么，说道：“你可以带着龙蛋走。”
“不啊，我不是这个意思！”
潮音一开口，顾仙奴就明白他误会了什么。
她坐了近一些，很快就说道：“我是害怕你受伤，你会……”
死。
最后那个字，顾仙奴没有说出来。
就算这里是幻境，顾仙奴也不想潮音落入这样的境界。
“我也并非不能完全不能胜……”
潮音道。
“可是这里是启明的领域啊，对他有加成不是吗？”
顾仙奴轻声道：“你并非完全不能胜，你也并非完全能胜利不是吗？如非有完全的把握，我不希望……”
“至今，我一直是胜的。”
潮音突然开口道。
“？”
顾仙奴不解的看向了潮音。
“如果失败的话，那就死好了。”
潮音的语气好像是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潮音这样说，顾仙奴突然愣住了。
在她的印象中，潮音一直都是强大的自信的。
她还记得，自己之前瞒着潮音自己是龙女的时候，是多么的惊恐。
对比潮音，自己就渺小的像是一只小蚂蚁一般。
可是仔细想想，潮音好像从来都没有在她面前提过从前的事情。
他从出生到成为凤君的时刻，真的一帆风顺吗？
自然是不是的，顾仙奴也明白。
可是她没有想过，潮音这个时候居然会这般想。
顾仙奴讶异的眼神触动了潮音，潮音意识到自己说多了，他不再开口。
“可是你是会成为凤君的凤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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