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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么？”
此时此刻。
夕阳西下。
东荒北域。
还是那座石村。
祖祠内。
凌风脸色无比苍白，低着头如同晚辈做错事在长辈面前一般，不敢抬头去看眼前身影。
刚刚若非柳如烟出手，他此时已经坠入魔道。
从此沦为一个杀戮机器。
可在柳如烟心中对自己有着极大的期望，只是她没说，但他自己知道。
可这次他居然这么不争气，加上之前对柳神的语气……
一时间愧疚、自责、以及害怕柳神失望的几种情绪涌上。
在他身前白衣负手，眸中星辰旋转，不知在想什么。
良久。
“柳神……对不起…是我让您失望了……”
凌风鼓足勇气，低声道。
声音传出，许久没有得到回答。
凌风心沉到了谷底。
难道从小待他如亲人般的柳神也要离去么……
下一秒。
柳如烟眼眸中的星辰停止了旋转，神色清明。
他凝望着落日，平静开口：“你没有对不起我……也没有让我失望……”
“你真正对不起的人是你自己，而最失望的是他们……”
柳如烟用手指着祖祠前方屹立的几座雕像。
那是数位男子，容貌与凌风有着几分相似。
眸里充满杀气与怒火，脸上有着不屈与战意。
而这几座男子雕像，仿佛亘古便存在在，岁月也难以磨灭他们的痕迹，散发着一股厚重的沧桑感。
凌风神色一顿，一脸疑惑。
第一句他明白，可这第二句话什么意思？
这些雕像是谁他一个都不知道，就连村长说他小时候这些雕像就存在了，或许是前人留下的吧……
“你可知你的身上背负着什么？”
听见这平静的声音，凌风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
下一秒。
凌风只觉得天旋地转。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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