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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祁终于忍不住问顾亦嘉：“那天她找你说什么了？”
顾亦嘉想了下，因为不觉得是什么问题，就摇了摇头说：“其实真不算什么。
没事。”
周祁不肯放弃，“你不用觉得告诉我是示弱。
你本来不需要和她打交道，如果你……”
周祁有些烦躁地摆弄着手里的三根高香。
顾亦嘉靠近他，从厚军大衣的袖子里伸出手，小心地握住他的指尖，然后藏回到自己的大衣袖子下面。
“你觉得我会怕吗？或者因为这些就会和你分开吗？”
顾亦嘉轻声问他。
周祁动了动唇，“不是，可——”
秋姐这时候拿起大喇叭喊：“好了，都到了，时间也差不多了，准备开始吧！”
周祁接下来的话也没说完就被打断，只好一脸冷冷地和顾亦嘉排到准备去拜山的队伍里，顾亦嘉趁着换位置的时候说：“你也太看轻你在我心里的位置了。”
周祁抬起手想揉揉顾亦嘉的头，但看着他专注向前的样子，又收回了手。
他松了一口气，淡淡地笑了下。
他们身后的楚容菲全程看到了周祁这一系列的复杂动作，忍着寒风冻手硬是掏出手机，在七弟弟群里打字：恋爱的酸臭味让我在剧组第一天就无法坚持。
开机拜山仪式开始，先是几个投资人、出品人、平台方代表拿香去供桌前对天开拜。
周梵在一群人中间的位置，她举起香的时候闭上眼睛，看上去十分虔诚。
周祁碰了碰顾亦嘉问：“你看她干什么？”
“在想金主爸爸难以揣摩的内心。”
顾亦嘉小声回答。
“哼，她啊，就想着怎么弄更多的钱，然后羞辱我二哥和我爸吧。”
周祁说着，投向自己姐姐的眼神中也带上了一些怜悯。
周祁这个突然直球的性格，也让顾亦嘉觉得时刻在玩心跳。
这还在供桌前呢！
突然说什么豪门秘辛！
他操心地赶紧往四周看看，确认周围没人靠太近听到不该听的。
“没事。”
周祁挂起个嘲讽的笑，“这里站着的人里，每个人背后的事情都比我家的精彩多了。”
顾亦嘉不知道说什么才能安慰他，只能往他身边站了站，和他挨在一起，想以此借给他一些温度。
拜山那边，金主们下来接着是导演组和制片组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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