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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梦见妹妹睁开眼睛，对他微笑，然后化为飞灰……
“痛吗？”
张云问。
“痛。”
少年咬牙，“但我不后悔。”
“很好。”
张云收回手，“记住这份痛。
修行之路，从不是为了变强而走，而是为了守护而战。
你现在没有力量，不代表永远没有。
我会告诉你一条路，但它能不能走下去，取决于你自己。”
他转身面向古剑遗迹，挥手一引。
嗡??！
整座沉眠的地底祭坛再度苏醒，十二根星柱残骸虽未复原，但其中孕育的生命光脉已连接成网，形成一座天然的“命源阵”
。
而在阵眼处，那柄古剑缓缓升起，剑身翠绿流转，宛如一棵正在生长的大树。
“这把剑，曾斩落混沌主宰的一缕意志，也承载过两位承负者的血与魂。”
张云低声道，“它不杀人，也不嗜血，它只认一种人??愿以己身为灯，照亮他人前路者。”
他看向少年：“你想救妹妹，就必须先成为这样的人。
否则，哪怕我传你无上神通，你也撑不过一次反噬。”
“我……能做到吗？”
少年声音颤抖。
“我不知道。”
张云坦然道，“但我愿意给你机会。”
说罢，他盘膝坐下，从竹篓中取出一本薄册，封面无字，纸页泛黄，边缘已有虫蛀痕迹。
“这是我写的第一本讲义。”
他轻轻翻开，“名字叫《破局十二问》。”
少年屏息凝神。
张云开始讲述：
“第一问：你为何要修行？”
“为了救妹妹。”
少年毫不犹豫。
“错。”
张云摇头，“这只是动机，不是答案。
真正的修行者，必须回答‘我是谁’。
如果你连自己都不了解，又怎能驾驭超越凡俗的力量？”
他顿了顿，继续道：“第二问：你怕死吗？”
“怕。”
少年老实回答。
“很好，怕才是正常。”
张云点头，“不怕死的人，往往死得最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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