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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听到这个信息，张文山吃了一惊。
“行，那我找找手续，把这件案子转到总局来。”
“别，师父，还是先别这么干。
我怕他们有耳目，注意到这个动作，起了疑心。”
林北川赶忙制止。
“那这样吧，我找一个可信的警官，以视察和顾问的名义参与到案件的审讯中去，尽量问出来。”
张文山思考片刻后说。
“好。
还有一件事，潘龙派遣我白天去找你们撇开百胜的人在这个案子里的嫌疑，所以几个小时后我会去总局一趟。
待会见，师父。”
听到对面的应和后，林北川挂断了电话，边往回走边开始了思考。
李晓晓，朝阳。
她并没有直接地参与斗殴和枪杀当中，在这件事上是无罪的，警察局最多只能留她24小时。
在这不到一天里，他要想办法套出一些信息。
如果没有办法，就只能在她一出去的时候马上跟踪她，再暗中行事。
只不过这个时候，风险将会大很多，先不说潘龙会不会安排人监视，也不清楚会不会有人也想到了她，打算把她灭口。
抱着种种忧思，林北川回到了旅馆内，灵活的几个蹬墙，便攀着空调外机又回到了房间内。
确认无异样后，林北川把防盗网装回去，好好地睡了一觉。
这一次，终于没有古怪的梦境再来折磨他了。
第二天中午，林北川用自己的行动电话给张文山打了个电话，把张文山约出来“假装”
汇报一下。
没过多久，两人便在约定的河堤上见面了。
“李晓晓那边，我已经派人盯梢了，暂时没审问出什么，只是让她复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但她看起来受惊比较严重，还不愿意回忆昨晚的场面。
我们只能暂时让她在那边休养休养。”
张文山说道。
“她与百胜集团的橘子粉运输有什么关系？怎么会知道百胜集团的运输节点？”
“是这样的，她知道的不是一手消息，但她的情人韩天齐是。”
林北川把在潘龙的办公室里所听到的王杰的失踪与韩天齐昨晚临死前说的话都复述给了张文山听。
听罢，张文山皱着眉头，沉默不语，良久，才再次开口：“这个王杰，我会回去查一查。”
“师父觉得，没有别的疑点了？”
林北川想说王杰失踪的节点和昨晚警方来的节点都十分可疑，但他相信张文山不会没注意到这里。
“若是我这边问不出来什么，那么等李晓晓的审讯结束，你就跟着她，再去问你想问的。”
张文山并不回答林北川的疑问。
林北川知道，张文山肯定还有什么事在隐瞒他，但既然他不想开口，也不必再追问了。
“好。”
两人分开以后，林北川像往常一样回到皇天，跟在石启身边开始打理事务。
到了翌日凌晨一点，确认没有被百胜的人盯梢后，趁着夜色，林北川开着车来到了下桦区分局的大门附近，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巷口附近看着大门每一个进出的人。
没过多久，李晓晓的身影出现在了大门门前，一辆车早早地停在那，等李晓晓一进去，便马上驶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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