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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走在前面的人，影子里晃着不同于以前的稚嫩，眼里却盛着比灯光更亮的光。
王大宝忽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像拍过无数次训练服，却在接触的瞬间，感受到对方肩骨下绷着的肌肉——那是随时准备出击的姿态，是与黑暗共舞的底气。
输液架的阴影早已消散，病房的门在两人身后轻轻合上。
走廊的灯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一个踩着轻快的步子，一个走着沉稳的节奏，却在某个瞬间，影子的轮廓渐渐重合——那是搭档的默契，是战友的信任，是即将携手剖开黑暗的决心。
而在他们前方，路灯稳稳地亮着，像永不熄灭的引航星，照亮所有藏在阴影里的真相。
医院的走廊里，灯光有些昏暗，王大宝小心翼翼地跟在李富贵身后，稍稍落后半步。
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终于还是按捺不住，张了张嘴，轻声问道：“小老大，你和周队长刚才真的没有……那个啥吗？”
李富贵听到王大宝的问题，脚步突然停了下来，走廊里的灯光在他长长的睫毛上投下了细碎的阴影。
他慢慢地转过头，看着王大宝，喉结轻轻一动，然后给了王大宝一个大大的白眼。
“大宝哥，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啊？怎么可能呢？我和周队长可是清清白白的，我们又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人！”
李富贵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有些低沉，还带着一丝消毒水的味道，仿佛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王大宝被李富贵的白眼和回答弄得有些尴尬，他连忙撇了撇嘴，低声嘀咕道：“是是是，我知道你不是随便的人，不过你要是随便起来，那可就不是人啦！”
李富贵并没有听清楚王大宝的小声嘀咕，如果他真的听清了王大宝所说的话，那么关于李富贵是不是人的这个问题暂且不论，单就王大宝而言，他恐怕就很难被称之为一个真正的人了。
“对了，老爷子呢？”
李富贵之前被突然得知的系统奖励兴奋的有些过头了，直到此刻才注意到没见到张老头，随即对着王大宝问道。
“说是去见见老战友，反正你也醒了，他在这待着也是待着，出去走走。”
王大宝晃了晃后颈被枕头砸红的皮肤，指尖蹭过走廊墙壁上有些剥落的墙皮，语气像在聊食堂今天的糖醋排骨：“老爷子啊——”
他故意拖长尾音，皮鞋跟在地面敲出嗒嗒的节奏，“说是去看看几位老朋友，神神秘秘的，还不带我。”
说着他忽然凑近李富贵肩头，鼻尖嗅到对方衣服上残留的药水味，嘴角扬起抹促狭的笑：“对了，小老大你说老爷子有没有可能是武侠小说中那种神秘的世外高人啊？你看他在哪都能有认识的人不说，貌似身份还都不低，就说这冰城公安局的局长王刚，老爷子一口一个小王的叫着，王局长还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李富贵闻言一愣，看向王大宝的眼神中带着一丝震惊，似乎是没想到王大宝也看出来张老头的不凡了，还以为这位天天大大咧咧的啥也不放在心上呢，“那可不，老爷子可是属于扫地僧那个级别的。”
“扫地僧？什么啊？老爷子除了每天没事训练训练我们外还扫地？我怎么没看到？”
王大宝想了想，脑海中还真没有关于张老头扫地的画面，有些不解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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