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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秘书目视前方，时不时和人对视礼貌一笑，薛屿琦则时不时就低头去看她。
虽然不敢贸然断定两人的关系，但对这位秘书多几分尊重还是不会错的。
跟着薛屿琦和这几位老合作对象商讨之后的一些风口，当然大部分时候还是范芷清在说，很快就让几位老总和自己聊开了。
“不错不错，这确实也是能结合发展的方向之一。”
“是的，这样也能刺激客户消费。”
整个场面简直是能说会道的秘书和她的废物哑巴老板……
一旁的薛屿琦说的话少，就不自觉多喝了几杯酒。
这酒很顺滑，入口的时候不觉得度数高，但是返上来的酒精说明这度数真不是在开玩笑。
他已经明显有些醉了，看向范芷清的眼神更加直勾勾的。
和人聊完天，范芷清才转头去看男人的情况，挡住了他又要喝酒的动作：“吃胃药了吗？”
见他摇了摇头，范芷清招呼身旁的服务生拿了一杯纯净水，换掉了薛屿琦手上的酒。
这次聚会对于薛屿琦来说参加的必要性就是和商圈的人露个面，偶尔维系一下关系圈。
现在也差不多是时候离开了。
范芷清有观察过，杨雨欣就算在服务时也很小心，绕着那个香槟塔活动。
后续应该不会有事了。
身边的男人已经醉得有些厉害了，是时候离开了。
给司机发了个消息后，范芷清就用力撑着他的手臂带他往前走。
“呼……唔……”
薛屿琦身子都微微发软，下意识就把身子的一部分重量靠在了范芷清身上。
走出大厅，冷风把范芷清吹得清醒不少，核心收紧，又撑着一旁的高大男人往前走。
“清清……”
酒精让他的意识变得模糊，恍惚间，低喃出了这两个字。
范芷清错愕地低头看了他一眼，浑身发麻。
她想起了肖煜。
少年也总是喜欢依靠在自己身上，贴着自己的身子，一遍又一遍地叫自己清清。
思绪回笼，范芷清把这些重新抛到了脑后，将人抬着走向汽车。
范芷清用力抬着他的腰部，让人坐了进去，随后才挤着他往里面挪。
“唔……哼……”
似乎薛屿琦又开始腹痛了，他的身子一僵，发出低沉的喘息。
他还紧紧地贴在范芷清的肩膀，残存的意识能感受到她抬手想把自己推开。
不……
他不想被范芷清推走……
在酒精的作用下，以往不会做的事，似乎都能更有勇气了。
脑海里闪过之前杨雨欣靠在范芷清的肩膀上的背影。
范芷清看着男人忽然贴了上来，脑袋贴着自己肩膀，手也被他抱在怀里，都抽不出来。
……？怎么喝醉了就变成这样了？
“你是不是……讨厌我？”
男人声音发颤，将困扰他许久的话问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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