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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誉了。”
范芷清笑脸都没给，说完就拉下椅子和薛屿琦坐了下来。
“还是清高派的，没想到薛总喜欢这一款啊？哈哈哈哈——”
男人丑陋地笑着，在范芷清身边坐下。
想凑到她身边，一身的恶臭扑面而来。
“薛秘书，我们换个位置吧。”
薛屿琦开口，秘书自然顺着台阶坐到了他的位置。
“这是？”
对面老总挑挑眉。
“我想，既然是谈生意，我们坐近一些会更方便。”
薛屿琦的情绪变得很低，但已经在竭力遏制住自己了。
坐下后，范芷清没想到他居然是这种……隐忍派。
想起之前看的小说里的霸总，各个覆手遮天，这位难得正常了一点。
开饭后，几乎全是对面老总一边喝酒一边吹水。
喝了酒之后，似乎就多了个放纵的借口，他说的话也越来越低俗。
范芷清没怎么喝酒，经常喝了一口后迅速低头假装和别的饮料，把酒吐到别的杯子里，做的很隐蔽，没人会在意。
除了一直盯着她看的那些……
“范秘书你怎么不喝呀？来来来，我敬你一杯！”
喝醉的男人跌跌撞撞，想直接扑倒在她身上，一身酒气熏得她难受。
“哈哈……”
范芷清尬笑，实在推脱不下去了便抿了一口。
一身恶臭的男人坐到她旁边空的座位，眼看着就要一巴掌摸上她的腿了。
我草！
我再也受不了了！
看到这人那刻范芷清就想揍他了，一忍再忍，他居然还敢用那脏手碰自己！
范芷清一个灵活身位，躲了出去，再一胯部，将人离了几米远，动作只迅速让大家都差点没反应过来。
“不好意思，去下洗手间。”
范芷清转身开门出去，礼貌笑笑。
但是开关门的声音很大，是个人都会清楚她生气了。
“妈的贱种猪，赶快阉了算了，死猪一条，操！”
范芷清站在洗手池，疯狂洗手，清洁液被她夸张地抹到了手臂，疯狂揉搓。
她没办法直接发泄，毕竟主场不是她。
在范芷清出去没多久，薛屿琦很快就跟着出去了。
刚走到厕所门口，就听见她不耐烦地咒骂声。
一时间愣在了原地，他没见过秘书骂人，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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