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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杜若在柜台后，看到那密密麻麻的人头都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来。
杜若埋头苦干起来，让都尔特到前台打包和招待。
“优惠卷核销失败，请重试！”
“优惠卷核销失败，请重试！”
“请使用自己的优惠卷！
请勿使用他人的优惠卷！”
机巧的声音在店里播报着，店里人的目光都聚集在点单台附近的一个少年身上。
杜若也抬起头来，手上动作不停，一心两用。
那个少年看上去乖巧清秀，像是家长夫子眼中的好学生。
此刻或是因为尴尬，又或是因为没面子，大概两者都有吧，少年的脸色十分难看，眉头拧成了一团，生生破坏了乖巧感。
不知是不是错觉，杜若总感觉他并不是表面看起来的那样。
总感觉他身上带着若有若无的戾气。
但周围人好像都没有察觉出来。
看着一个乖乖巧巧的和自己弟弟侄子一般大的男孩子，有个顾客半开玩笑道：“小弟弟，你是不是登错账户了，等成家中长辈的账号了？”
众人哄笑起来，笑声卷走了刚才店内凝重的气氛，重新轻松起来。
就在众人没有再注意这边，或聊天，或刷星网时，少年突然动了起来。
趁着其他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少年扑到了刚才说话的那人的面前，一拳挥向女子的脑袋。
速度很快，杜若只看到了残影，然后就是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不过几秒钟，店里就乱成一锅粥。
虽然叫声很大，但店里的人并没有多么慌乱，至少没有一个劲的往门外跑。
只是慌张无措了两秒，等到了解了事情的情况就齐齐往边上挪了挪，给二人留开地方。
那个女子没有反应过来，硬生生地挨了少年一拳，整个人迷迷糊糊地，像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知道少年挥出了第二拳，女子才脱离了那种恍如梦境的感觉，恢复了行动能力。
刚才在人群中杜若没有看清，现在人都闪开了，杜若这才看清女子的脸。
一张稚嫩的娃娃脸。
好像也没什么用，在仙舟长成这样的人什么年龄段的都有，并不能以脸作为信息来源。
但好在还有一些别的判断方法。
女子的脸上的微表情和瞳孔的变化，杜若观察得很清楚。
眼神清明，灵动透亮，表情丰富，看样子年纪应该不大，估计在200岁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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