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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优眼睁睁看着耿洋朝琼瑶走去，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她太清楚瑶池圣母的可怕，即使现在对方看似失忆，那股与生俱来的威压依旧让她指尖发凉。
"
照片拍得不错。
"
耿洋站在琼瑶身侧，低头看相机屏幕时，肩膀几乎贴上她的手臂。
夕阳将两人轮廓镀上金边，画面美好得近乎讽刺。
"
构图很专业，"
耿洋微微偏头，"
这张照片让我想起《永恒之城》里描写的黄昏。
"
琼瑶睫毛轻颤："
你读过我的书？"
"
不仅读过，"
耿洋从口袋里掏出一本磨损的书角，"
《永恒之城》初版，我排了六小时队才签到的。
"
他翻到扉页露出签名，突然压低声音："
但当时你戴着墨镜和口罩……现在终于看清了，比想象中更美。
"
此时的毛优，想掐死耿洋的心都有，回想这些时日的种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从一开始就被套路了。
琼瑶将相机收好，"
三天后出版社给我办见面会，如果你有兴趣"
"
一定到场。
"
耿洋截住话头。
等到琼瑶离开，耿洋也准备转身离去。
毛优突然喊住了他："
你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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