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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和语气都和温禾记忆里相差甚远。
帮温禾把她没来得及捡的卷子拾起，他整理好，朝她递过来。
动作流畅，无可挑剔。
温禾的目光迅速平静下去，眼底映不出任何情绪。
她只静静看着他，没有接他递过来的试卷，带着一种无声的拒绝。
沉默而尴尬的气氛在两人之间蔓延。
僵持了不知道多久，一只干净、骨节分明的手从那人手里抽走试卷。
“拿个学生手册都那么久。”
楚颂把那几张卷子往学生手册上一放，顺势把那叠册子从温禾手里抱了过来。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而后，他才像是发现面前的男生一样，把视线投过去，漫不经心地上下打量，最后看见他那双鞋。
温禾跟楚颂并排站着，问了句：“你怎么过来了。”
“半天不回来，我帮夏星泽来找你，不行？”
回完温禾的话，楚颂才慢悠悠地朝着对面的人说了句：“谢了。”
他不动声色地轻轻撞了下温禾的手臂，带着人往前走。
逐渐和那人拉开距离。
往前走了一段，温禾反应过来，疑惑问他：“夏星泽不是去充校园卡了吗？他找我干嘛。”
楚颂垂眸瞥她一眼。
傻呢？
帮你解围看不出来。
楚颂瞎扯：“他可能是怕你在半路私藏他的学生手册。”
温禾沉默：“谁会干这种事情？”
楚颂笑了声，跳过这个话题：“新学期没我还习惯吗？身边没有帅哥了，有没有那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温禾瞪他。
就这种问话方式，有也不可能承认的。
她一本正经说：“你就不要问这种自取其辱的问题了吧。”
“嘴硬吧你就。”
楚颂掂了掂手里的东西，不以为然，“刚刚你还隔着窗户偷看我呢。”
温禾：“……”
“没，是夏星泽说你好像在对着我们班女生抛媚眼我才看过去的，我就是想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人那么……放荡。”
她故意颠倒事情发生的顺序。
“呵。”
楚颂嘴角一扯，没跟她继续辩。
因为他总觉得身后的人还在看他们。
过拐角时，他略微偏头，确认了那道跟随的目光。
那人有病吧，还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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