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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扫过夜莺，那纯黑的眼眸中，第一次流露出一丝近乎贪婪的情绪。
“因为有光，才有影。”
“黎明的出现，加速了黄昏的降临。”
“而我…”
他伸出双手，拥抱着这片摇摇欲坠，濒临崩溃的虚拟之海。
“是第一个，拥抱真正永恒的人。”
“人类？”
他嗤笑一声，声音里充满了高高在上的鄙夷与怜悯。
“不过是宇宙演化中的一粒尘埃，一段短暂的错误代码。”
“挣扎，反抗，梦想，希望…”
“最终，都将归于虚无。”
“这才是宇宙的终极法则，无法改变的命运！”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仿佛在阐述着某种残酷的真理，让秦画和秦霜的脸色更加苍白，眼神中甚至流露出一丝动摇。
“胡说八道！”
秦明月猛地厉喝出声，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却强行压下了心中的恐惧。
她的目光锐利如刀，直刺林煜那双非人的眼睛。
“你祖父！”
“那个躲在幕后的老东西！”
“他到底想要什么？！”
“林家穷尽几代人的心血，研究的难道就是这种…变成怪物，带来毁灭的力量？！”
“为什么要加速黄昏的降临？！”
“这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林煜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那双纯黑的眼眸转向秦明月，里面似乎闪过一丝…回忆？
但那丝人类的情绪转瞬即逝，被更深的冰冷与疯狂所取代。
“好处？”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
“秦大小姐，你的眼界，还是太狭隘了。”
“你以为我祖父追求的，是权力？是财富？是世俗的一切？”
他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嘲弄。
“不。”
“他早就看透了。”
“人类，已经走到了尽头。”
“基因的枷锁，认知的壁垒，无休止的内耗与纷争…”
“这个种族，已经失去了继续前进的动力，只会在自我毁灭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与其在腐烂中缓慢死去，不如…”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狂热，眼中闪烁着毁灭性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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