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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第安纳是第二天早上醒的。
凯瑟琳正蹲在灶台边给它热蛋黄糊，听到身后一声细小的呜咽。
她转过头，小狼正从被子里探出头，鼻子一抽一抽地嗅着空气。
它闻到蛋黄糊的味道了。
她端着碗走过去，蹲下来。
小狼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鼻子。
“醒了？”
她小声说。
小狼没动，只是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的恐惧已经淡了，变成了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它不认识她。
但它记得她的味道。
她把碗放在它面前，用手指蘸了一点蛋黄糊，送到它嘴边。
小狼闻了闻，舔了一下。
又舔了一下。
然后它把头埋进碗里，吧唧吧唧地吃了起来。
她蹲在旁边，看着它把一碗蛋黄糊舔得干干净净。
吃完，它抬起头，下巴上沾了一圈黄糊糊，歪着头看她。
“我给你取了个名字，印第安纳。”
她说，“和我一样姓琼斯。”
小狼歪了歪头，像是在听。
“我叫凯瑟琳。”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它的耳朵，它没躲。
“你记住了吗？”
印第安纳打了个哈欠，把头靠在她手心里，又闭上了眼睛。
上午，凯瑟琳在门边给小狼搭了个窝。
她把旧被子和干草铺在一个木箱里，又把自己不穿的一件衣服垫在最上面。
印第安纳跟在旁边，一瘸一拐的，东闻闻西嗅嗅，把木箱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然后钻进去，趴下了。
它把脑袋搁在木箱边缘，看着她。
“喜欢吗？”
她问。
印第安纳摇了摇尾巴。
她笑了，蹲下来，把手伸进木箱里摸了摸它的头。
它又舔了舔她的手指。
下午，她开始教它认人。
她指着自己说“凯瑟琳”
，指着印第安纳说“印第安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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