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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理她。
所有孩子的眼睛都黏在凯瑟琳脸上，像被施了定身术。
一个竹竿似的男孩终于挤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比莉莉说的还好看。”
“莉莉怎么说的？”
凯瑟琳问。
男孩想了想，憋了半天，说：“她说你像仙女。”
凯瑟琳笑了。
她笑起来的时候，孩子们集体倒吸了一口气。
那个胖男孩终于把嘴合上了，但马上又张开，小声嘟囔了一句：“我以后也每天都要来。”
莉莉的脸一下子鼓起来，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她一步跨到凯瑟琳前面，张开手臂挡住那个男孩，眼睛瞪得圆圆的。
“不行！
凯茜姐姐是我一个人的！
你今天来就够了，不准每天来！”
男孩缩了缩脖子。
“为什么不行？”
“因为……因为我家离得近！
你住得远！”
莉莉理直气壮。
“我家也不远……”
“那也不行！”
莉莉跺了一下脚，“凯茜姐姐哪有空天天招呼你！”
凯瑟琳站在她身后，低头看着莉莉炸毛的后脑勺，没忍住笑了。
她伸手摸了摸莉莉的头。
“好了，你们都可以来。
提前跟我说就行。”
莉莉仰起头，嘴巴还嘟着，但眼睛里的凶光已经软下来了。
“那……那他们不能每天都来。”
“行，听你的。”
莉莉这才满意，把手臂放下来，但还是站在凯瑟琳前面，像一堵小小的墙。
凯瑟琳拍了拍手。
“好了，我现在要做饭了。
你们来帮忙吗？”
孩子们拼命点头，点得像小鸡啄米。
凯瑟琳领着这群小尾巴往家走。
莉莉走在凯瑟琳旁边，时不时回头瞪一眼那个胖男孩，胖男孩假装没看见，眼睛一直盯着凯瑟琳。
推开木门，凯瑟琳把桶放在灶台边，转身对孩子们说：“都先去洗手，每人洗三遍，指甲缝里也要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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