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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儿。
从事件发生到结束一共不到几秒，在场的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直到秦衡疼痛难耐的捂住头部昏迷过去，指缝里几滴鲜血慢慢的溢出来，一滴一滴的落到地上，分外刺眼。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向言，他不敢相信眼前发生了什么，明明他哥前几秒还在和他说话和他开玩笑，现在却变成了这副可怖的场景。
他宁愿这是梦，是噩梦。
就算是噩梦，他也不要梦到这种。
他宁愿梦里是怪物在追他，然后他被吓醒了，他哥再用好吃的好好安慰他，让他不要怕。
但是。
真的好真。
他骗不了自己。
他颤抖的伸出手，连呼吸都在抖，视线死死的盯着秦衡，四周的情景仿佛都模糊了，他再也听不进别的声音了。
“哥？哥！”
“你受伤了！
？”
“流血了……快！
快来人叫救护车！
我哥他有凝血障碍！”
“再不快点他会死的！”
“止血……对了！
快止血！”
他手足无措，小心翼翼的捧起对方的头放在自己的膝盖上，防止对方仰头，然后把自己的校服脱下来进行按压止血。
他虽然平时看着不是很靠谱的样子，但他担心他哥是真的。
自从他知道了他哥生了病就自己学习了各种医疗急救知识，生怕哪天发生意外。
他不要发生意外，他要他哥好好的，最好让他永远都用不上这种知识。
秦衡的眉眼轻轻颤动着，呼吸开始有些急促，脸色和嘴唇开始有些发白。
湛晓月和湛阳马上从震惊中回过神，湛晓月拿起自己的手机快速的拨打急救电话，强制压下心慌尽量清楚又快速的说出地址。
“没错，这里是苍溪一中，我们这有个同学头被篮球砸到了，已经出血了，拜托你们赶快来，他有凝血障碍很危险！”
湛阳则是飞奔到办公室，找了教导主任和老师过来。
那几个占场的人已经被这场景吓呆了，他们没想过能遇到这么大的事，不仅砸到人伤势还很严重，还是当着大庭广众下，他们就算想像平时一样偷奸耍滑再合力狡辩也蒙混不过去了。
想跑也跑不了。
平时的嚣张和霸道的气势消失殆尽，几个人害怕的咽了咽口水，也开始互相推脱责怪。
“我没碰过那球，你们谁…谁扔出去的？”
“不…不关我事，是张哥先…先上去的。”
“他……他妈的什么东西？那个破不拉叽的球是那个不长眼的没看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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