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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老师忍不住插话，被张玲打住。
“……”
张玲：“他们两个说了什么？”
“陈枭贤把内存卡拿在手里，说不就发了杭学长一张照片而已吗，后面打架的时候还把内存卡给弄不见了，杭学长这才先走了。”
林老师问道：“那他有没有参与打架？”
佘律想了想，道：“有。”
林老师：“你怎么不上前劝架？”
佘律：“我跟他们两个又不熟，还有一个不认识，两个人打那么狠，到时候流血的就是三个人了。”
林老师沉默。
见状，张玲语气很重，指着陈枭贤问道：“陈枭贤，你认不认？”
陈枭贤的字混杂着眼泪，还说不清楚：“我……我，我没有。”
“行啊，你个死绿茶。”
佘律小声骂了一句，杭听晌没听清楚。
“待会有你好受的。”
林老师道：“佘同学，这两个同学，你是不是跟杭听晌认识？”
佘律笑了笑：“不，我跟他不认识。”
见佘律放下攥住衣袖的手，杭听晌缓缓低下头。
林老师：“……”
佘律掏出手机，点开赵奕笙的聊天界面，给张玲播放了一段视频。
视频中，恰巧就是陈枭贤踢杭听晌小腿那一段。
杭听晌小声问道：“你不是说你没拍吗？”
佘律小声回应：“这是另一码事，我当时摇人紧急啊，放心，他不会发出去的。”
张玲拍拍手：“很好，佘律同学很中肯，不包庇也不撒谎，都学学。”
说完，意味深长地看向林老师，林老师点头哈腰。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佘律看着陈枭贤：“陈学长，你敢不敢看着这位学长的眼睛，再说一遍你没拿？”
“陈枭贤，给杭听晌道歉。”
林老师道。
“对不起。”
陈枭贤抖擞右腿，背着手道。
声音很小，但级室里每个人都听到了。
“我只有一点要求，不能打架，好好说话。”
见杭听晌低着头，陈枭贤停下抽泣，张玲忽然大声，一震：“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东西找老师，找级长，大不了找校长，都听到没有？”
佘律见两个人没说话，道：“嗯，听到了。”
张玲：“我说他们两个。”
佘律用手背拍拍杭听晌的大腿外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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