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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他印象中的平和，也没有他印象里的飞扬调皮。
她被四根铁链拉扯着固定在绿火中央烧着。
她闭着眼，微微皱着眉，一向柔顺的长发像枯草那样狼狈地被一根枯木松松散散地簪着。
她不喊不哭不挣扎，只微微蹙眉，好像已经习以为常，好像没有多痛一样安静地被挂在那。
可他明明看见那一团团黑影，正拿着一个黑色的钵子在装从程晚身体上流出来的血液。
那绿火附在她的血液上，慢慢地把她流出来的血液烧成黄色，再被那群黑影一口喝下。
那些黑影喝下后浑身冒着金光，发出兴高采烈的嘶吼声后消失不见。
只剩下被铁链锁着的程晚，孤零零地跪在高台上，满身伤痕，死气沉沉。
他不知道程晚为什么会以这种状态出现在这里，但他直觉觉得，这里的程晚不是他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便宜妹妹。
因为她身上没有一丝活人的气息。
她像个无知无觉的活死人，顺从地、无所谓地任由那群黑影取她的血液喝下。
她放弃了反抗。
可在他的印象里，程晚并不会任由自己被别人欺负而不反抗。
太奇怪了。
所以当他走上高台，想确认是不是程晚时，她身上的铁链突然消失了，她像破旧脏污的布娃娃一样，被随意扔下。
“程晚！”
看到程晚脸朝下直直要砸到地板上时，程叙白立马冲上前抱住她的身子，才发现她瘦得过分。
身上几乎感觉不到肉，全是嶙峋的骨头，格外硌手。
他把程晚扶起，刚想问她怎么在这时，程晚无悲无喜地直接掠过他往台下走，好像看不见凭空多出来的程叙白一样，行尸走肉地继续走着。
“你…怎么了？”
程叙白拉着程晚瘦弱的手臂，都不敢用力，怕被他折碎。
虽然他不是很喜欢总爱闯祸的便宜妹妹，但程晚并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只是方式方法过于疯癫高调，他不喜欢和这样麻烦的人来往而已。
但不代表他看见这样行尸走肉的程晚会无动于衷。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也不知道明明刚刚还站在他房门前两眼兴奋的程晚，现在却变得死气沉沉地被人放血欺负也毫不反抗。
可他来不及细想，程晚的状态太糟糕，身上的血也一直在流，可她好像无知无觉似地往前走。
血趟了一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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