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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忙着递纸巾，“姜糖啊，你哭啥？”
她不懂，真的不懂。
苏芷洛哭她还能理解，但旁观者姜糖哭，她不太能理解。
姜糖大概也没想到自己会哭，觉得丢脸，但又止不住抽噎，“我、我也不知道，就、就是、觉得洛洛姐、好辛苦呜呜呜……”
“谢谢你姜糖呜呜呜……”
“洛洛姐你以后、要、要有不开心的，可以、可以来找我玩，不要自己闷着……”
“好～谢谢糖糖，我好开心啊…”
抱头痛哭的两姐妹，哭得旁若无人。
直女程晚在一旁显得有点多余且碍眼。
“……”
这事要发生在她身上，那可不是她哭，不把对方打得哭爹喊娘恨不得回炉重造，那她就不叫程晚！
与其内耗，还不如耗死别人！
共情不了一点的程晚，坐在一旁默默地画起了舞台草图，她伴着呜呜咽咽的哭声，下笔还是那么流畅，丝毫没被旁边哭得稀里哗啦的的声音影响。
她画了多久，那两人就哭了多久。
直到她把草图画完交给导演时，那俩还在哇哇哭。
“……”
女人都是水做的，她信了。
她哭不出来，估计她是变异人吧。
等她去厨房泡了绿茶过来的时候，两人终于不哭了，只还在抽泣着，肩膀控制不住地抽抽。
“喝点绿茶，免得你们哭久了头疼。”
两人同时抬头，顶着两双红眼睛，可怜兮兮地道谢，“谢谢晚晚。”
等两人喝完，程晚才道，“喝完去洗个脸，再用布包着冰敷敷你们的眼睛，都成肉包了。”
这比喻……
但两人估计都哭懵了，乖得不像话，“好～”
“那我们兵分两路，你们准备好之后去把江宇叫上，我和程叙白一对，去村里采风和邀请村里人？”
如果所有人黏在一起，那效率太低了，也没必要，他们又不是连体婴，没必要事事都要黏在一起。
所以她迅速安排好分工，交代完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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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晚做事主打一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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